風揚起花一夢的裙擺,吹響了林隨安的劍鞘。
花一棠和凌芝顏同時看呆了。
雪秋怔怔望著二人的背影,淚流滿面。
花一夢溫柔地望向雪秋,“雪娘子可愿過來幫我”
雪秋后退數步,“我這樣的人不配”
花一夢輕輕嘆息,“我曾與瞿慧有約定,在園子里種上蜀葵、芙蓉、海棠和七色菊,春賞花、夏聽雨、秋觀月、冬聞雪,以雪水沏茶如今她們都不在了,雪娘子可愿替她們活后面的日子”
雪秋面色慘白,瘋狂搖頭,不料突然被林隨安攥住了手腕,雪秋一驚,抬頭,看到了林隨安清澈如夏日冰泉的眼睛。
林隨安的聲音放得極低,只有她和雪秋兩個人能聽到。
“這些孩子們雖然表面看起來無礙,但你與她們同曾為白牲,自然知道那段記憶有多痛苦,走出來有多難,孩子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若是哪一日孩子們撐不下去了,只有你才能開導她們,幫助她們”
雪秋震驚,“你、你怎么”
“小霜的海棠花,不只是陽光下的海棠花,更是月下浴血重生的海棠花,”林隨安放開了雪秋的手,“她們相信,你一定記得。”
雪秋的淚水噴涌而出,哭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隨安輕輕笑著,做了個噓的手勢,那一瞬間,雪秋仿佛在林隨安的身后看到了與她相依為命的三個姐妹,微笑著,望著她。
夕陽西下,晚云似胭。
林隨安看著雪秋和花一夢并肩離去的背影,長長松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認真算起來,雪秋也是幫兇,二位大人真的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花一棠吧嗒吧嗒搖著小扇子,“花某只是閑來無聊,去茶坊喝了個茶,什么幫兇,不知道。”
凌芝顏一本正經,“凌某只是看卷宗累了,出門遛彎而已。”
林隨安“”
花一棠把凌大帥哥帶壞了,睜眼說瞎話的功夫越來越純熟了。
花一棠伸了個懶腰,“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去會會真正的桃花殺人魔了。”
小劇場
靳若蹲在凳子上,噼里啪啦扒拉著小算盤,算著算著,人就eo了。
越算,凈門越富,越算,自己越窮。
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成為唐國史上最富有門派的最窮的門主。
“唉,實在不行,再從姓花的身上薅點羊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