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指著屋頂,“上面,有人,斤哥去追,六個人影,開花了,斤哥摔了下來,大家一起追,人沒了”
“是蓮花步”靳若罵道,“他姥姥的,居然是真的云中月我當時就心道不妙,猜可能是調虎離山,急忙趕回來,庫房的鎖已經開了,有個人影,我沖上去,結果被灑了一臉的灰,云中月這個殺千刀的,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的角兒,居然用腐骨散這么下三濫的手法,也不怕傳到江湖上被人笑話”
林隨安蹲下身,看了看靳若的臉,“什么腐骨散有毒嗎”
“動物腐爛風干后燒成的灰,臭得要命。”靳若怒道,“若是進到眼睛里,要瞎好幾天,幸好我江湖經驗豐富,躲得快。”
木夏快步從倉庫里走出來,“查過了,丟了一尊越窯纏枝冰花紋雙耳瓷瓶,價格大約五百金。”
好家伙
林隨安捂住心口,感覺要心梗了。
伊塔比比劃劃,“我們、沒找到人,回來,斤哥瞎了靳若我沒瞎,去廂房,鎖壞了,衣服沒了好氣”
花一棠臉色變了,“所有衣服都沒了”
伊塔擺手,“只丟了一件。”
花一棠松了口氣,“一件無妨的。”
伊塔急得跳腳,“一件貴的”
花一棠又緊張了,“丟了哪一件”
伊塔“匣子里的,益都,四郎量身、畫圖、訂做的,老貴老貴的那件”
木夏大驚失色“臨晚鏡紗衣丟了嗎”
伊塔“是噠”
一庭死寂。
靳若“臨什么晚什么紗什么衣”
臨晚鏡紗衣
林隨安撓腦門,這個名字怎么好像有點耳熟不過花一棠的衣服皆是用花里胡哨的詩詞歌賦命名,聽過也不奇怪。
可除了她和靳若,其余人的表情都很是怪異,三分尷尬,四分無奈,還有三分說不上來是啥眼神,花一棠默默舉起扇子遮住了臉,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
林隨安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預兆的,護院里突然有人爆笑出聲,“臨晚鏡紗衣,我沒聽錯吧,臨晚鏡紗衣哈哈哈哈,我的天吶,花四郎,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啥,這是什么癖好啊啥哈哈哈哈哈哈”
林隨安眸光一閃,身形順聲而動,瞬間門到了大笑的護院身側,千凈綠光一閃,橫了他的脖子。
所有護院都驚呆了,呼啦啦散開丈遠,那人笑得臉皮都皺了,腮幫子翹起了一大片人皮。
林隨安氣得腦瓜仁嗡嗡拉警報,“云中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撕云中月的臉皮,就聽刺啦一聲,手里只剩了一張人皮,地上多出了一團衣服和頭發,笑聲從高處飄了下來,云中月蹲在尖尖的黑色飛檐上,掛上了那張銀色的面具,身后是一輪巨大的月亮。
“我本來好端端的在家摳腳數錢,忽然聽說弈城新冒出個云中月,還以為又是千凈之主的杰作,不曾想卻是冤枉了林娘子。”云中月樂道,“林隨安,這次咱倆可是一伙兒的,干脆合作一把如何”
小劇場
同一時間門,方刻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床邊的桌案上,擺著從花一棠那搜刮來的超豪華琉璃缸,里面塞滿了花花綠綠的內臟。
夢中的方刻很是得意他就不信,這樣還有人敢來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