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怎么了”
突然,一團粗麻繩拋出井口,宋縣令大喊,“快,幫忙拉人”
還沒喊完,就見林隨安單手撈住麻繩,順勢纏上手臂,甩開膀子向后一扯,靳若從井里飛了出來,旋身落在了井壁上,小腿和手臂上全是泥。
宋縣令驚呆了,心道這小娘子好大的力氣
靳若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像只花貓,表情很興奮,“師父,井壁上有個盜洞,是新挖的。”
盜洞
林隨安瞪大了眼睛好家伙,換題材了
靳若“我仔細看過洞內的挖掘痕跡,錯不了,是陰司令人的挖的盜墓洞,難怪這賊偷神出鬼沒,原來不是飛賊,是地賊。”
花一棠冷笑,“啖狗屎區區一只地老鼠,竟然挖洞挖到我花四郎的地盤上了,真是找死”
林隨安“可能尋著盜洞找到出口”
“恐怕不行,”靳若搖頭,“洞口很窄,只有身形瘦小之人才能鉆進去,或者會縮骨功的”
說到這,靳若目光不由掃向了四周,林隨安猜到了靳若的想法,這種時候,也許能找云中月幫忙
花一棠重重鼻腔里重重哼了一聲,“能判斷盜洞的方向嗎”
靳若抬手指向東北方,“這邊。”
“甚好”花一棠揚起扇子,拔高嗓門,“來人,全給我刨了”
宋縣令“誒誒誒”
全能管家木夏再一次發揮了他完美的應急事件處理能力,不到一刻鐘,花氏二百五十宅五十八名的護院盡數到位,人手一柄鐵鍬,一聲令下,鐵鍬狂舞,塵土飛揚,頃刻間,掘地三尺深,枯井灰飛煙滅。
靳若全程密切跟蹤,時不時跳下坑去探探盜洞的方向,調整挖掘路線,花宅護衛挖得熱火朝天,宋縣令看得目瞪口呆,一眾不良人被熱情的工作氣氛所感染,也紛紛下場開始刨土。
眾人從柴房挖到了馬廄,又從馬廄挖到了咸菜庫,咸菜庫后面就是花宅的院墻,花一棠自然不肯罷休,小扇子一抖,挖掘大軍拆了院墻,一路挖到了街上。
宋縣令汗都下來了,雖說這一坊都是花氏的地,前后左右都是花宅的鋪子,但這么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正想阻止,伊塔送來了兩包金葉子,道“四郎說,替弈城,修路噠,算他的。”
宋縣令抄起金葉子揣進懷里,揮舞著雙臂吶喊助威,“兄弟們,上啊”
半條街挖空了,街巷盡頭是坊墻,坊墻根又是一口枯井,靳若示意眾人停下來,在枯井邊溜達了一圈,猛地抬眼,手腳并用翻墻落地,蹲下身,摸了摸地上殘留的干泥,笑了,起身向前一指,“賊人去了那里”
林隨安縱身躍上坊墻,借著月光向前望去,靳若手指的盡頭是一所三進宅院,宅中一片黑暗,只有大門外的兩盞燈籠亮著。
牌匾上兩個字田宅。
小劇場
臥房內熟睡的方刻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腦袋,咕噥“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