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席余燼想動筆擬大綱時,太空藻已經來到潮平號附近,用詭異的波動喊著“賣孩子”。
“我們潮平號應該不需要。”席余燼說。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太空藻,于是看向伽諾。伽諾了然,裝載盔甲飛出艙外,把太空藻驅逐了。
在席余燼看來,伽諾只是揮了幾下武器,那綿延整個恒星系的太空藻就快速遁走了。他好奇地詢問是如何辦到的。
“在戰爭中,蟲族曾經驅使太空藻。”伽諾調出戰爭資料。
在宇宙中,大質量行星如果具備液態金屬氫產生的電流與快速自轉的特征,則會產生一個磁場,從而產生充滿高能粒子的“輻射帶”。智械族的前進路線一定與磁場相關。為了快速觀測,蟲族培育當時弱小的太空藍藻,形成生命力頑強的太空綠藻。密密麻麻的太空藻在瞬間被拋出,自動繪制出行星的磁場,宛若一片片綠色污染物。
服從蟲族,已經刻在太空綠藻的基因里。
如今戰爭已經結束,而太空綠藻還飄蕩在遺跡中,借著飛船如蒲公英般傳播。
席余燼只聽過那場戰爭的幾場描述,都已經能想象到那時的激烈戰況。偌大的宇宙淪為無處可逃的地獄,弱小的宇宙種族甚至沒有站隊的資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毀滅。
他晃神了一會,不由得慶幸戰爭已經結束了。
他對著新大綱刪刪改改,最終成稿的名字是,無限紅藻。
宇宙生物版本的無限恐怖
席余燼想寫點有趣的,于是想到了地球網文里這個經久不衰的題材。無限恐怖的原始內涵是,不斷穿越到不同的恐怖傳說中,遇見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恐怖場景,用武力與智力的緊張比拼,讓主角活到最后。
但席余燼又不想寫地球恐怖流,家應該挖掘點新內容,于是他把目光放在宇宙生物的傳說上。在許多太空民俗里,都有提及紅藻這個概念,猶如地球總是提到一場大洪水。席余燼一開始還疑惑過這是什么,現在想來或許是生物們對戰爭的害怕而形成的象征物。
因而生物們一看無限紅藻,就立刻知道這是個恐怖型。
在旅途中,他遇見過形形色色的種族,挑選了一些生物作為主角團隊,沒有人類,盡可能隱藏自己的藍星家身份。
至于讓哪個馬甲來寫這個題材
席余燼看了一圈現在還有空的馬甲,決定讓飛鳥來寫。
飛鳥原本寫魔法少女,現在寫無限流,正好可以體現一,52gg,d位家閱歷的成長。這種題材上的反差,更能讓宇宙生物相信飛鳥是個新人天才。不然飛鳥怎么有資本回嗆荀命
那飛鳥的新筆名,就叫做“垂天之翼”好了
席余燼奮筆疾書。
伽諾在旁邊同樣認真寫作。
席余燼遇到一些設定上的問題,某個種族的害怕意象居然是蟲族的初生期。他隨意問道:
“伽諾,蟲族是卵生種族嗎”
誰知伽諾給出意外的回答:“抱歉,我不知道我沒有學過生育相關知識。我向知識庫查詢情熱期,但我權限不足。”
“不、不知道”席余燼試圖掩飾震驚,“一點都不知道嗎”
伽諾果斷搖頭。
連寶寶是怎么來的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