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余燼冒出一個大問號,他猜到伽諾可能不了解蟲族深層知識,但不知道伽諾連生育常識都不知道蟲族基礎學科堪憂啊
該不會伽諾還停留在兩個生物睡一起就會懷寶寶的地步,這樣想想有點可怕。不、不對,這個宇宙是多元性別論,所以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他不能以人類常識猜測蟲族的生育,正如他也不知道海星是怎么生孩子的
那蟲族到底是胎生,還是卵生
算了,不寫這段好了
席余燼果斷刪掉草稿。
伽諾接著說,似乎想給席余燼真誠的建議:“我只知道,在蟲族的語言里,生育與食欲是同一個讀音。”
席余燼碼字的動作頓住了。
伽諾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席余燼的指尖、摸上去會很冷的手臂皮膚、精致的下頜線和流光溢彩的眼睛。他有種想更靠近的沖動。許久沒有出現的骨翅在發燙,想要振翅而出。無論他如何否定,他始終留著蟲族的血,承載著蟲族的可怕基因。家鄉會以另一種形式提醒他的來處。
忽然伽諾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的作品,理智回籠,藍星翻譯家的道德感壓過了蟲族的本能。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回到了清新曖昧的純愛關系。
席余燼繼續猶豫地打字。
但內心的想法已經飛到了九霄云外。
幸好他是個防御力點滿的鉆石精
蟲族應該、啃不動吧
垂天之翼的無限紅藻很快發布在漁夫杯上。
出于搞事心態,席余燼將無限紅藻和超能偵探學院擺在一塊。畢竟荀命和飛鳥,是真的會互懟的關系。
此時,一位名為塞恩的讀者看見了這片新文章。它作為一個藍星迷,每天都泡在漁夫杯里追讀那幾位藍星家的篇目。在它看來,藍星家還挺好認的,只要看家是否有詳細又自然地描述人類,那就能猜個不離十。
唯有狂野霸王龍的龍巫密語難猜了點,但塞恩還是從文中里對“野人”的自然描述窺探出幾分真相。
畢竟它最喜歡的作家是永夜,學會點推理技巧也很正常
它不介意欣賞其他種族的佳作,看到這篇文章的留言量這么高,它懷著期待的心情點進去。
“無限紅藻肯定是恐怖類。這個家還挺禮貌,事先預告給讀者。”它碎碎念道,“大部分恐怖一向靠驚奇感,被預告過后,又能有多恐怖呢”
無限紅藻里,一個航行的商船遇見罕見的太空紅藻大爆發,被紅藻瞬間吞沒了。紅藻的擬合意識歡迎它們進入無限世界。這艘商船將是它們唯一的安全點,但如果踏出商船,將隨機傳送至無限副世界內,完成某個任務,才可以回來。如果能出色地完成任務,它們還將擁有想象不到的財富與能力。
“那我們要怎么樣才能徹底離開呢”主角問。
“只要獲得一億積分。”紅藻擬合意識回答,“具體規則,留有你們自己探索”
主角是一只克圖爾特,名為小克。它的觸手緊緊抱住自己,看向身邊的同伴們,一位會吐絲的廚師泰泰安、一只多眼泡泡黏液怪,和一個音樂家長笛人。
在一番爭吵后,它們進入第一個副本,無限地宮傳說。據說這里的地宮能一直通往地心,但是要去到下一層,需要過羽毛秤。如果秤是平衡的,可以安全無虞地進入下一層。如果秤是傾向羽毛那邊,則會被當場抹殺。如果秤傾向通行者,則會被扔去上一層。玩家可以通過攜帶礦石改變身上的重量。
地底世界傳聲迅速,幾乎不能講悄悄話。主角團很快發現還有其他飛船的生物在闖關。它們十分和善,說如果要增重,最好去找石頭傳聲多的地方,那里的石頭容易敲。
小克詢問長笛人的意見,長笛人用超聲波感覺石頭后藏著一些東西。于是小克決定按兵不動,在回音較少的地方挖石頭。突然,某處石壁的回音達到最大聲響,仿佛有一百個生物在跳舞,剎那山崩地裂,紅藻從縫隙里冒出,一口吞掉了在附近挖石頭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