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偵探同好會,路過的生物都能進去推理幾句。
有詩歌鑒賞會,一些音色優美的生物深情地在臺上朗讀藍星的文學。
更多的是討論劇情的。藍星漁夫杯就是熱門話題。
“機械狂潮中機器人暴動了,真不知道它們怎么繞開第一原則我認為那個廠家有大陰謀。好想看伊甸更新”
“無限紅藻新章看了嗎紅藻進行連環騙人,隔壁那支高級隊伍全軍覆沒,超級刺激,看得我睡不著覺我覺得垂天之翼一定是個優秀的外星家。至于是不是藍星人還不一定,文里居然沒有出現過人類。。”
“這里是藍星文學討論區,我看垂天之翼說不定是哪個藍星人披馬甲呢。”
連一向內斂的卜緹,也找到一個倒掛的生物,悠然自得地聊起龍巫密語。
塞恩當即對新認識的讀友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它離開我,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總算擺脫我那煩人的同行者。”卜緹擺擺自己的小短足,呼喚出光腦,對著眼前的陌生生物道,“我的光腦提示我,漁夫杯放出了新一批的審核文章。我們一起看吧。”
在漁夫杯頁面,新刷新出來的是一個筆名為“伽諾”的作品。
卜緹看了一眼就關掉,不可思議地喊“這太直白了藍星余燼都不管管翻譯的嗎,等等,余燼就是評審,他一定事先看過。卻還要分享給我們看。這什么沒有邊界感的情侶行為”
“真甜蜜啊看看這個翻譯署名,居然是余燼。”遠處的塞恩快速留言祝福,“我的心都要化了翻譯和家調換身份,這是什么相知相遇的愛情啊。”
外星生物或露出姨母笑,或閉著眼盲打
“已閱祝你們金婚快樂”
“金婚代表這對藍星情侶已經共同度過了很久。”一些讀者科普道,暗含得意地接受他人敬佩的目光,“這樣祝福比較有禮貌。”
另一些讀者有些悵然“我為之前的言論道歉。藍星還是有甜蜜的愛情的,但只發生在余燼和伽諾身上。他倆不如什么時候寫點愛情故事吧。我想看藍星式的愛情。”
藍星人不寫愛情,只寫摯友,已經成了不少生物內心的定式。
因為卜緹和塞恩的觀點再次不同,它們隔空瞪著對方,似乎有絲絲電光。而卜緹新認識的網友,則看見了漁夫杯的其他文章。
它擦擦眼,用驚訝得飄忽的語氣說道“穹天更新了”
卜緹這才不再理會塞恩,把光腦屏幕掉頭對準自己,同樣擦擦臉,瞪大了明黃的眼珠子。
穹天確實更新了
它們有機會知道三國時期的結局到底是什么好想現在就看
一些讀者已經迫不及待地當場翻閱,時不時掉出激動的眼淚,為里面的情節唏噓不已。
卜緹沒看過穹天的作品,但也聽說過藍星歷史的影響力有多大,它都能靠論壇帖子標題的劇透讀完整本書了,所以才一直沒有翻閱正文。它淺笑著,應對面前網友的激動敘說。它窺見遠處塞恩正激動得晃身邊的讀者,都晃出了殘影,生出一些丟臉、無奈,又毫無辦法。
“不僅更新了吹又生,還更新了百年同作品署名都寫上了”
百年同的署名變成了滄海與穹天,行文風格發生了許多不一致。
文章更新固然是好事,可其中發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