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諾倒是想起很多細節。
他對星艦技術沒由來地排斥與煩躁。
他和星艦人相同的審美
星艦人搬遷到蟲族戰艦上,使用蟲族科技發布廣播。能收到這條消息的智械族卻置之不理因為智械族早知道這群星艦人不值一提。
星艦人的新生代脾氣暴躁,因為它們代代孤立傳承,蟲族基因終于表達出來了。
無論他們遠離故土多遠,故鄉的印記,始終藏在他們的血肉里
席余燼的謹小慎微性格再次爆發,催促伽諾躲回去,萬一這群星艦人發現真相,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他們就又要跑路了。
“我已經習慣跑路,但我不想剛花完錢就去跑路。”
“好,讓我想想6號行星該做什么”
席余燼帶著伽諾跑回潮平號,約會完后還要努力工作啊。
另一邊,星艦帶博物館。
翁拉一份份破譯遠古文字。這種文字并不優美,反而像亂涂亂畫。翁拉想到一個好主意,通過學習不同文字,來破譯這份遠古文字。
進展很成功,隨著學習對比六千多份前來參加行星藝術展的文字,它們的考古工作得到極大進展。翁拉再一次認定行星藝術展是有益于它們的。
但最后的結果使它遭遇了晴天霹靂。
“所以我的族人只能活到50歲,我活63歲,是因為我無意中彌補了基因缺陷”
“所以我們的記憶是從小星艦到大星艦上,我們沒有回過家。”
“母親,您為何要拋棄我們”
這位星艦帶有史以來最年長的老人伏案痛哭。失落的故土拉扯著它的心臟,呼吸都如刀絞。
它通過圖片與壁畫復原出最初的歷史。
戰爭結束后,蟲族女王忍著殘酷的精神折磨,通過血脈呼喚自己的孩子,要帶孩子們返航。
女王在蟲洞前一個個清點自己的孩子。它掀開一個蟲巢,發現里面都是“拉”級殘次品。這群孩子多么柔弱,甚至要靠外物防護才能呼吸。就在它掀開蟲巢蓋子的一瞬,已經有許多“拉”被凍死了。
女王前足一推,將這個孵化窩推得遠遠的,漫不經心地說道
“孱弱的戰士用無力的雙手為宇宙帶來和平吧”
它掀開下一個蟲巢,里面瑩白色的卵排布得整整齊齊,涌動著不屈的生命力。女王細心地用嘴巴上的小剪刀縫合蟲巢,將蟲巢推入蟲洞中。
“好孩子,回家了。”
小小蟲巢里的“拉”在冰冷宇宙中孤獨航行。它們的智力不允許它們想太多,兩條鐵則烙進它們的思想里,要生存,要遵守女王的意志。
它們被迫關注自己的存亡問題,蟲巢正在急速降溫,許多伙伴悄無聲息地凍死了。好在它們遇到了一個大星艦。星艦的資源富饒,儲藏著上億不同種族的食物,配備孵化巢、食物養殖場、綠植休憩地帶、食物加工場所、戰士鍛煉場所。它們的某種本能被觸動了,自發分工成為養育者、種植者、清潔者、搬運者。
后來“拉”的族群逐漸擴大,又出現了食物加工者、思考者、科技研發者。
最后它們想到了自己的在出生之際聽到的箴言,恍然大悟
“我們應該新增藝術家職業,為宇宙帶來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