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筑巢又有什么關系”席余燼沒聽懂。
“筑巢”沙柚虛空比劃一些和諧的手勢,席余燼終于看懂,頭發都變粉了。沙柚演示完后一臉深沉地看他
“在蟲族,生育和食欲是一個讀音。”
經過這么久,席余燼終于找回引以為傲的推理能力。
原來他不僅是蟲族女王的口糧,還是備用伴侶
原來,他和伽諾的真實關系是
蟲族版小爸文學
降落在這顆星球上的衛兵越來越多,目測有上百個。席余燼的花房下都有6個衛兵在站崗。他們在為女王的指令做準備。沙柚和其他伺體整天愁眉不展,更加擺爛,經常在荷葉床上躺一天都不起來。
“果房那邊似乎寫了一篇小說來挑釁我們,有誰去看看嗎”
“喂有活著的伺體看看嗎”
“別吵,你的聲波會擾亂水流的不知道嗎”
“我烤了點蜜果干。”
席余燼對什么小說挑釁沒興趣,而是積極鍛煉,積極探路,為未來的跑路做長遠準備。他掌握陽光烘烤技術掌握得更熟練了,烤出來的果干都有種陽光的芬芳。擺爛中的伺體們都忍不住起身深吸口氣。
“a級不愧是a級讓我蹭一口”
今天他在花房下的空地試圖干烤花蜜條,其他伺體橫七豎八地躺在蘑菇上。不知從哪里找來了能扇風的植物。據說也是戰士為了伺體專門培育出來的,蟲族意外地熱愛植物。
今天又有一艘飛船從天際降落在群山上。
這艘飛船和席余燼在星艦帶見過的很像,但是更高級,能裝載的容量更多。當它停穩,充當司機的戰士摘下駕駛型卵腦,換上另一個通訊型卵腦。所有戰士身著相同的外骨骼裝甲,手持防衛叉,下船,按照指定巡邏地點掃除路障。
當他們經過森林小溪之際,8位戰士的隊伍悄無聲息地少了一位。
在森林邊緣的衛兵警覺地站起,防衛叉蹭的展開鋒利的透明刀片,長達三米有余,能輕松斬斷粗壯的大樹。
“回去。”
衛兵難得向他們發出信號。
沙柚等人沒反應過來,蟲族領地都安全多久了衛兵突然說有敵襲
“回去。”
衛兵用森然刀鋒重復指令。
“回回回我們馬上回。”沙柚等伺體推搡著往外走,又被衛兵的刀鋒擋住。
“a級,借個地躲躲”沙柚欲哭無淚。他們都知道衛兵的智能很低,既不讓他們待在那里,又不讓他們離開,他們只能躲席余燼的花房了。
幸好席余燼的花房很大。但席余燼不想把他們帶去睡覺的主臥,而是帶去有一百五十平的側花房。上樓的時候他的心臟直直往下墜,被某一種可能拉扯得內臟都疼。
他們一來到側臥,所有伺體都喳喳開吵。蟲族太久沒有新鮮事了,這種襲擊大事,他們能嘮個一百年。
而底下的六位衛兵,正全神貫注地觀察四周。其中一位衛兵是在虛擬世界身經百戰的戰士,他已經捕捉到這個襲擊者的聲響,一定能打倒對方。他渴望著戰斗,全身擺出警戒的狀態。
周圍很安靜,但他知道對方一定在觀察他,沒事,他等得起。
忽然,似乎前方傳出踩斷樹枝的嘎吱聲。
衛兵沒有猶豫,身后外置推進器瞬間啟動,削鐵如泥的透明長鋒對準聲音來源斬下。
然而斬下的觸感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