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預想中稍微阻澀的反抗感。
而是一團空氣。
衛兵剎那間寒毛倒豎,大腦的警鈴大作。他感知到奇怪的風正朝自己襲來。他想轉身反擊,可惜他太慢了,只能看見一個黑影壓下。
“咔噠”
六衛兵軟綿綿地倒地。
襲擊者將他們拖走,他們還活著,但襲擊者會仔細地清掃現場,把身份標志對換,不留下任何破綻。
“你們說這個襲擊者是真的還是假的”
花房里,伺體們前所未有地熱鬧。
“會不會是臨時實地演練”
“蟲族抓到襲擊者會怎么處置我還沒見過蟲族真正發飆的樣子呢。”
“是不是有戰士想反叛蟲族女王了”
他們并不認為襲擊者能突破衛兵的防御,還有興致在花房里吃蜜果。直到一位伺體臉色一變,僵硬地說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伺體一個接一個地放下果子,面面相覷。
他們聽見風聲。
是花房階梯被啟動時發出的風聲。
附近的伺體都在花房上,還有誰會上來
“我聽到了”沙柚臉色蒼白,用口型道,“好像在上來。”
除席余燼外的伺體都如同凝固的巖漿巖定住了,瞳孔里盛滿震驚。一位伺體覺得自己喘氣聲大了,趕緊用手捂住。可惜風聲越來越明顯,像道鞭子甩在自己心上。
那個襲擊者,正在上來。
“來了來了”
“不會吧。”
“真的靠近了”
伺體慌張地擠成一團,沙柚想給席余燼騰個地方躲躲都找不到。
席余燼還在用陽光烤蜜果干,急得其他伺體輕聲喊快躲起來。
“撕拉”
花房的墻壁被掀開一個口子,大片大片的陽光照進來,露出一個蟲族戰士的身形。他穿著深藍色的外骨骼,頭上戴著銀白卵腦,只露出下半張臉,和任何衛兵看起來無異。而席余燼心跳如鼓擂,像有小人在耳邊鑼鼓喧天。
“啊啊啊啊啊啊”
伺體們統一發出高分貝的尖叫。
蟲族衛兵視若無睹,跨過門檻。一進來就用如有實質地目光盯著席余燼。他靠近席余燼,用手輕輕地撫上席余燼的臉,動作溫柔得如同愛撫珍寶。
席余燼呼吸都放輕了,內心柔軟得一塌糊涂。他如此清晰地看見伽諾的衛兵裝扮,上面還有踩過森林的灰塵,放倒同族的斗毆血印。他深刻地意識到伽諾始終是蟲族,野性難馴。心卻忍不住為此加速跳動。
“啊啊啊啊啊啊蟲族戰士騷擾伺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