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諾往噪音源看去,那幫伺體感到性命危機,立刻噤聲。
然后伺體們眼睜睜看著來勢洶洶的襲擊者把a級帶走了
一個伺體掀開花瓣墻壁看了眼外面,戰戰兢兢地縮回來。
“外面看不見衛兵。那個襲擊者把衛兵全撂倒了。”
“我們、我們還是什么都不做比較好吧。”
“群星保佑a級”
在寬敞的主花房里,伽諾摘下卵腦,卸下外骨骼,發絲有些凌亂,一雙綠眸如寒潭般盯著席余燼。伽諾好像更成熟了一點,如果說以往還有鈍鈍的延遲感,現在就像開刃過的鋒利長刀,讓人不敢直視。
“伽諾”席余燼看到熟悉的臉,內心酸酸的,剎那所有的感性傾盆而出,后怕一陣陣的。他還沒做什么,就被伽諾沖過來抱住了。席余燼后退好幾步才站穩。
“以后不會再這樣了”伽諾聲線沙啞,頭埋在席余燼的肩頸處,想最大程度地貼近愛人的皮膚。他都不知道席余燼是怎么穿越蟲洞過來的,愧疚、欣喜與恐懼幾乎壓得他不能呼吸。他低聲說“不要離開”
席余燼呆了好幾秒,用手輕輕撫上伽諾的背,沒有再提那段驚險的路途,干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雖然這樣說很不帥氣,但伽諾你抱得真的有點緊。”
伽諾用氣音應答了一聲,力度僅僅放輕了百分之一。
席余燼開玩笑道“該不會哭了吧”
伽諾姿勢不變,用力搖頭,凌亂的發絲掃過席余燼的下巴。
兩人親密無間地無聲相擁。席余燼感受著來自另一個人的體溫和重量,雙手漸漸收緊,像是確認了伽諾的存在,內心鈍痛而甜蜜,整個世界終于有了錨點。第四次奇跡般的相遇終于在花房靜靜上演。
席余燼忍不住撒嬌“蟲族好可怕。”
“我保護你。”伽諾迫不及待地承諾。
“這里我都不知道和誰說話”席余燼小聲抱怨。
伽諾心都揪起來“是我沒有做好。”
“所以伽諾要補償我,以后都要最喜歡我。”席余燼直白地索求。見伽諾一副摘星不摘月亮的模樣,他換了個話題,“你知道伺體是什么嗎”
伽諾知無不言,恨不得把整個蟲族薅回去給余燼諾“是女王的生育糧食。”
席余燼問“女王是你的什么人”
“我是女王優比特的戰士。”伽諾還沒意識到席余燼的心思,老實回答,“只有高級戰士才配稱呼女王為母親。而我只想在余燼諾身邊。”
“這樣啊”
席余燼在伽諾耳邊說。
“可我聽說,伺體在蟲族的意思,就是女王的備用伴侶。”
并不清楚蟲族資料的伽諾震驚地抬起頭。他們稍微分開了一點,四目相對。席余燼心想伽諾總算沒露出這么難過的神色了,繼續逗他玩
“我成了女王的a級伺體。你知道這在藍星文化里意味著什么嗎”
伽諾瞳孔地震。
按理來說,以蟲族的道德水平根本不在乎這點事。可伽諾偏偏有自己的思考,而且在席余燼身邊學習了很長時間的藍星文明,對禮義廉恥有更深的印象。他緩慢地理解席余燼的潛臺詞,他之前根本沒意識到這個他只知道席余燼作為外來體,有可能被抓來這個地方,他就去偷去搶去潛入但沒想到還有這么復雜的情況
伽諾的大腦又要過載了。
席余燼親了親伽諾額頭,說
“伽諾我們這種行為,叫做偷情。”
好像,逗得過了。
伽諾陷入了哲學思考狀態。
雖然靈魂是人類,但反而更接受得快的席余燼疑惑,不就是跨種族小爸文學偷情嗎,這才哪到哪,之后可能要加梁祝羅朱私奔美學。人類的愛,不應該被定義
見到伽諾后,席余燼渾身是動力,他要好好謀劃如何帶著伽諾私奔。什么女王伺體,他才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