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要臉地發動小恒星閃閃發亮的技能,這個宇宙沒有生物不喜歡小恒星
伺體們相互對視,仍然有些猶豫。
“而且我還有個想法。”席余燼拋出最后一個籌碼,“我打算寫一本個人傳記,紀念我一路上遇到的各種愛情。我相信,以我們的文學實力,一定能擊敗崖間果房那群人。”
“個人傳記”
“一路上各種愛情”
伺體們看席余燼像第一天認識他似的。
沙柚出來打圓場“也不是不行總之,我們又不是蟲族那邊的,為什么一定要告密呢a級才是我們的伙伴。”
“也對”
“真的有各種愛情嗎”
聽八卦是所有生物的本性,一些伺體不好意思地提問。
席余燼笑笑“哈哈,我的人生經歷比較豐富。”
“但女王來了可沒有辦法。”沙柚仍然是憂心忡忡的模樣。“我們只能當做沒看見。”
“這已經很好了。”席余燼沉下心,“我會在女王來之前解決所有問題”
席余燼拜托沙柚去打探一下有關于墜落飛船的事。
伽諾去整理被他擊暈的衛兵。蟲族大部分戰士服從集體意志,個體沒有特殊標志,大部分蟲族只會意識到“少了一位戰士”,不會意識到“少了哪一位戰士”。所以伽諾只要頂替掉某個戰士的崗位就好,那個被頂替的倒霉蛋就原路遣返。
蟲族星系中心是巨型黑洞。因為離黑洞太近了,太空中有著劇烈的粒子風暴,出去需要找準方向。
最優選擇是找到潮平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外面的風暴一鉆就是。
最末等選擇是伽諾再度打劫兩件王級盔甲,席余燼還要臨時學習盔甲的操控。
幸好女王來得比較慢,他們還有一段時間來找到離開蟲族星系的路。
席余燼的稿件很快完成了,他去宣傳處交稿。他登錄卵腦,眼前依舊浮現起那段文字,“第1845009次大型戰爭重新演繹,目標,進攻瓦塔星”。
伽諾的身影同樣在他身邊刷新出來。
伽諾說他綁定了兩者的卵腦,所以能在同一處地點刷新。無論線上線下,都不想余燼諾分離太久。
席余燼倒是對這卵腦世界很好奇,他問道“你們上網都是要打仗嗎”
伽諾搖搖頭,說“卵腦的容量很寬敞,可以當做第二世界。我們可以在上面閱讀軍報、了解科技、練習技能。只是它每次刷新的場景都是戰爭而已,所謂重演,實際上沒有具體任務。一些高權限戰士,可以在卵腦圖書館閱讀。”
“那怎么分辨nc和真實蟲族”席余燼好奇這個很久了。
“卵腦沒有nc。”伽諾答,“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戰士。我們可以繞遠一點聊”
他們偷偷摸摸地躲過種植官的查探,像是一對戰亂時期的敵營愛侶。
“我們出生起被就定下基因權限。”伽諾繼續說,語氣有些冷漠,“但這權限是可以更改的。只要在卵腦的重演戰爭里表現出色,或者在現實職責里展現出不對應階級的智慧。我們就可以獲得權限修正機會。
“五等權限是基礎戰爭情報;四等權限是休息時間;三等權限是基礎娛樂;二等權限是高級閱讀;最高級權限,是生育。
“我只獲得四等權限就離開了。”
伽諾那時候已經學會聽懂其他戰士的交談,知道了很多不符合階級的知識,例如大家都愛關小黑屋。至于星艦帶的拉,是沒有權限的等級。
席余燼擔心地捏捏伽諾的手。
“權限修正日,是因為戰士光有基因還不夠,部分戰士基因表達得不完善,或者較遲緩。需要后天修正。”
他們在戰場邊緣走,沒走到后方安全處,反而看見一棵大樹。
這棵大樹有一個城市那么大,碧綠的苔蘚爬滿樹體,中間剖出一個個大洞,像是菠蘿的刺往內凹。
“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