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它墜毀在星球上。高級文明不以為意,著手準備下一個項目。
也就是這短暫的時間差里,宇宙的噩夢誕生了。
一個身形巨大的生物在熱液中昂起頭,口器發出高頻嗡鳴。它一開始的觸足還很軟弱,幾秒之后便如同刀鋒般銳利。它抖了幾下,身上甩出一層濕漉漉的薄膜。隨著陽光蒸發掉那層黏液,薄膜也逐漸演變成鋼鐵般的翅膀。
“道德只會成為我的束縛,宇宙中,唯野蠻永存”
“不需要任何文明我的存在,只為復仇”
蟲族女王展開巨大的翅膀,掙脫地心引力,身影逐漸與恒星重合。它身后,培育它的星球已經千瘡百孔,再無一個生命。當它飛躍天際,一切的過往已然遺忘,所有文明痕跡都被褪去,它成了怒火滔天的怪物。
朦朧的記憶中,偶爾那顆星球的名字會時不時如星辰閃現。因此它以那顆星球的名字自我命名。
復仇的焰火在宇宙燃燒,它所到之處,沒有一個文明能幸存。
它降落在孤零零的荒野星球,誕下屬于自己的千軍萬馬。有的孩子負責養育下一代,有的孩子負責前線作戰,還有的孩子負責種植,試圖復原遙遠夢鄉里的藍天綠樹
再也沒有文明敢稱呼它為“碳災”。宇宙生物稱它和它的孩子為“蟲族”。從此蟲族登上宇宙大舞臺。
“復仇與怒火是蟲族誕生的本意”
席余燼坐在花房里,翻看多份翻譯。對于初代女王的名字,所有的翻譯讀音都一致。
“初代女王叫做厄斯。”
花房里,他思考著蟲族歷史的含義,更多的不解與疑惑涌上心頭。
柏英安撫好暴躁的海英,獨自跑出來觀察伺體。身為養育官,他的職責范疇更偏向于管理伺體。
他知道這顆星球新送進來一位伺體。蟲族所有的伺體都是因為航行意外闖進蟲族領地的,并非他們主動捕獲,所以時隔多年,才找到新的伺體。
伺體剛來到星球,總會瑟瑟發抖,但很快會意識到這里是片豐饒之地,愉快地享受起來。過不了多久,又會因為缺乏娛樂郁郁寡歡。為了避免麻煩,也為了讓伺體活躍度高些,他通常會答應伺體的一切要求,比如培養新奇的植物,或者用卵腦玩疊疊樂。
“如果出現了思想犯罪,我不可能沒有察覺。”柏英思考道,“那唯一的疑點就是新進來的a級。看著亮晶晶的,結果卻是危險人物”
柏英在隱秘處數了數,沒找到那名a級。
他來了興趣,呼喚自己的王級盔甲,啟動掃描功能。
“原來在這里”
萬米高空之上,柏英裝載盔甲,隔著云層看見那名陌生的a級給了衛兵一個離別吻。他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
“這兩位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