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梔彎了彎唇,繼續寫題,“今天的數學卷子有點難,你要是不會可以問我。”
許亭優沒應,待心里那點別扭勁過去了才轉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方南梔正好放下筆,拿起眼鏡布擦眼鏡。
許亭優從前都沒仔細看她,這會認真打量突然發現,方南梔這家伙皮膚是真白,比她還白,特細膩,肉肉的,近看發現還有點可愛。
側面看可以清晰看到她的睫毛,很長還微微上翹
之前怎么都沒發現
喔,她這副眼鏡太丑了,大黑框,把眼睛壓死。
還有這厚劉海這人什么品味啊。
“你媽平時給你喂什么吃的,你怎么這么白。”許亭優冷不丁開口。
女生么,都有愛美之心,她就想問問吃什么可以美白。
方南梔卻是嚇了一跳,有些錯愕看著她“啊”
許亭優“我說你皮膚。”
“我,沒有啊。”
許亭優郁悶“你想說你天生的啊。”
方南梔“我不知道。”
許亭優嘖了一聲,搖搖頭“算了。”
秋去冬來,學校也給高一的學生發了新的校服外套,兩款,一款是黑色長款羽絨服,一款是淺藍色短款棉服外套。
方南梔最常穿的就是黑色長款羽絨,很保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期末也快要來臨。
方南梔除了數學以外,其他科目在班級并不起眼,她每天卯足了勁刷題,復習。因為考試將近的緣故,她午飯晚飯沒有回去吃,直接在學校食堂吃點,而后繼續回教室學習。
這期間,中午她偶爾還是會去畫室那邊,有時候是因為學習緊張想去一個舒服的地方放放松,畫畫圖。
也有的時候雖然嘴上不可能承認,但她內心卻是希望能在畫室再偶遇那個人。
她從未有過這種心理,只是覺得,遇到就好了,不用說話不用對視,不用有什么交集。
只要遇到他。
這天中午,方南梔吃完飯后在教室做完了兩篇英語閱讀理解,她伸了個懶腰,從教室出來了。
杭城冬天寒冷刺骨,走廊上一陣陣冷風。
方南梔裹著羽絨服,熟稔地往畫室方向走,推門進去后畫室依然是空蕩蕩的,沒有人。
預料之中,但依然失落。
她突然沒了進去坐坐的心思,手扶在門把上,把門重新關起來,想回教室去了。
“鎖了嗎”
手還沒來得及收回,突然聽到走廊右邊方向傳來了一個她熟悉的,深刻在腦海中的聲音。
方南梔的心臟徒然快速跳動起來,血液一瞬間都往腦頂上沖,呼吸都似變了節奏。
“畫室鎖了”大概是沒聽到她的回答,來人又問了一遍。
方南梔不動聲色輕舒了一口氣,這才側眸看向他。
他今天也穿了學校的羽絨服外套,可別人穿起來臃腫厚重的衣服,在他身上卻格外修長,是冬日里的一道風景線。
“沒鎖,我正打算開進去。”幾乎沒有任何思索的,她撒了謊。
李屹舟點頭“看你在這站著,以為門鎖了。”
方南梔搖搖頭,重新把門打開了。
她腳步僵硬地走了進去,在自己常坐的那個位置坐下來,又把手上拿著的工具放了上去。
李屹舟往教室后面走去了,天這么冷他顯然不是來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