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身體怎么樣”
兩家關系好,走動也頻繁,但是出事以來,桑伯遠已經很久沒有登門拜訪過老爺子了。
“好著呢,我和霍硯行到家的時候,老爺子還在菜地里干活呢。”
桑伯遠點點頭“老爺子疼你,沒事兒的話多過去看看。”
“知道。”
桑吟嗜辣,今天在霍家吃飯,飯桌上大多是她愛吃的菜,一直到現在都還覺得口干,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茶壺想倒杯茶喝,眼前驀地蹦出霍硯行擺弄茶具時的姿態,有樣學樣的來了一遍。
第一杯茶遞給桑伯遠,第二杯給自己。
桑伯遠接過來喝了口“就你這半吊子的手藝,可惜了我這茶。”
“霍硯行就這么泡的,茶要是不好喝那他手藝也不行。”
桑伯遠無可奈何地笑笑,食指虛點了點她。
桑吟扮了個鬼臉,端著茶杯抿了口,咂咂嘴“味道沒什么區別啊,霍硯行偷摸著藏了什么特殊手法怎么著。”
桑伯遠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看著自己閨女盯著茶碎碎叨叨,進門之后張口閉口都是霍硯行,心底突然掠過一個念頭。
他摩挲著茶杯,遲疑開口“桑桑,你覺得阿硯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桑吟被桑伯遠貶低泡茶手藝不行,好勝心分分鐘被勾起,滿心琢磨著霍硯行泡茶的過程,聽到桑伯遠這么問,隨口答“狗一樣。”
“”
桑伯遠輕斥“好好說話。”
桑吟問“您問這個干嘛啊”
桑伯遠扯謊扯的信手拈來“我有個老朋友的女兒,和阿硯差不多大,兩人可以認識認識。”
“”桑吟一口茶嗆到嗓子眼,拍著胸口咳嗽半天,語不成調“您那朋友跟您有什么仇啊,您這么把人女兒往火坑里推。”
“你這是什么話”桑伯遠瞪她“阿硯多好一孩子。”
“他”桑吟嗤一聲“木頭性子木頭臉,人悶又無趣,也就那張臉稍微能看,你快省省當月老的心思,放過您那朋友的女兒吧。”
噼里啪啦說完一通,桑吟放下茶杯,拎著包上樓。
木質樓梯發出“噔噔噔”的聲響。
清澈微綠的茶水在杯子里打圈搖晃,小片茶水溢出,灑在茶幾上。
桑伯遠輕嘆口氣“這孩子”
桑吟一口氣走完整段樓梯,把臥室門拍上,沒有開燈,站在房門口對著一室昏暗莫名其妙發了半天呆。
包包從放松抻直的手里滑下,掉落在地毯上。
不輕不重的悶響讓她回神。
蹲下身,從包里摸出手機。
點開霍硯行微信,沒頭沒腦的罵過去一句
三又桑桑死木頭。
然后把他備注也改成了“木頭”二字,后面跟著一個木頭的eoji小表情。
做完這一切,截圖給霍硯行發了過去。
下一秒便收到了霍硯行的回復。
霍硯行
霍硯行我又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