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神情一頓“你什么意思”
“就你家要破產了的意思唄。”一男人吊兒郎當的插話,輕佻的吹了聲口哨“長得倒是漂亮,要不要考慮跟了我”
桑吟正在氣頭上,這人還不知死活的添油,她當即一杯酒潑過去“你也配”
男人抹了把臉上的酒液,揚手就要打“我操,你這小娘們兒別給臉不要──”
“出什么事兒了”聞聲趕來的宋運撥開人群站到桑吟旁邊,把她拽到身后,看到一地碎玻璃,先上下打量一下桑吟,確定她沒事后看向對面。
feeg向來是他們這個圈子里人得聚集地,來的次數多了,和宋運也打過照面。
剛才出言不遜的見到宋運,拿下嘴里已經滅掉的煙“宋老板,您這酒吧治安是不是得注意一下了,當眾行兇啊這是,還有這門檻,怎么什么人都能進來。”
男人是新入駐京城一家小富商的兒子,家世不錯,但是放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還不太夠看。
搭上趙藝妍他們,覺得自己牛氣得不行,現在這場面更是激發他廉價的保護欲,爭著搶著主持正義出風頭。
宋運開酒吧迎四方來客,認識的人多,消息也雜,他凝眉辨認頃刻,認出他來,扯出個笑“我這酒吧門檻是有點低,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混進來,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不如您換個場子”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長了耳朵有點智商的人都能聽出宋運口中“不三不四的人”是在指誰。
當場被老板下面子,男人臉色瞬間難看下去。
丟了手里的煙上前一步,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舉動,一群穿著黑色西裝身材健碩魁梧的保鏢不知道從哪個角落一涌而至,將卡座團團圍住。
宋運打個響指,手往身側一揮“請”
男人本就是在裝逼,見宋運人多勢眾,一下子熄了火,但依舊強撐著面子,丟下一句無關痛癢的“誰他媽愛來這種破地兒一樣”離開。
他和趙藝妍一群人同行,他被“請”出酒吧,就是在明晃晃打趙藝妍孫含薇他們的臉。
氣歸氣,但是再留下不走,丟人的反倒是他們。
孫含薇挽著趙藝妍的胳膊,路過宋運的時候,冷嘲一句“宋運你還是少和桑吟混在一起,免得惹禍上身。”
桑吟雙手環胸,睨過去一眼。
她眉眼本就帶有一股英氣,沉臉的時候透出淡淡的壓迫感,冷峻十足。
孫含薇被她這一眼看得噤聲,抿了抿唇,不再言語。
宋運半途趕來,并不清楚他們之前發生了什么,但是并不影響他護短“我的事兒就不勞孫小姐操心了,慢走不送。”
后半程未發一言的趙藝妍臨走時落了個眼神在桑吟身上。
桑吟垂眸解開手腕上和楚仁的情侶款手鏈,輕飄飄丟到地上“楚仁,我們分手。”
楚仁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桑吟抬了下手制止。
她盯著楚仁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但你記住,是我甩了你,管好你的嘴,以后再讓我聽到你隨意編排我,就不是今天潑你一瓶酒這么簡單了。”
她和前任向來秉持好聚好散的原則,喜歡就談,不喜歡就分,楚仁是她談的男朋友里最沒品的一個,觸及到她的原則,她沒辦法跟他好散。
鬧劇散場,服務生拿來掃把和簸箕清理地上的玻璃碴子。
地板上滿是酒液,踩上去腳底打滑,服務生不小心撞了下桑吟。
“對不起女士,我沒看好。”
桑吟站在原地不動,半晌沒說話。
宋運見狀覺得不對勁,小心翼翼的戳了下她肩膀“桑桑”
“嗯”桑吟恍然回神,放下交疊的手臂,神色如常地說道“我有事兒先走了,記得把柴輕月送回家。”
撂下這么一句,擦著宋運離開。
她走得快,宋運都沒來得及攔下她,酒吧里人又多,不一會兒就看不見她人影,等宋運回到吧臺,桑吟的包已經不再。
他“嘖”了聲,掏出手機,給桑吟打電話,直到自動掛斷都沒被接起。
滑動聯系人列表,換個人撥去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要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