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早飯的時候,桑吟措不及防的開口“我家破產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破產”兩個字很平淡的自她口中說出來,沒有任何情緒化,也不是問句,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霍硯行放下筷子“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桑叔──”
“所以你是知道的對嗎”桑吟打斷他,依舊低著腦袋“所以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
桑吟昨天離開酒吧后,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破產只是趙藝妍他們的胡亂編造,拎著兩打啤酒跑到墓園,一邊喝一邊在桑伯遠和李賢的電話號碼之間來回切換,想要確認卻又不敢。
現在看霍硯行的態度,還真是真的。
“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霍硯行隔著一張桌子看著她“而且告訴你也并不能改變什么。”
“然后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指著鼻子羞辱是嗎”桑吟丟了勺子,瓷器用力磕碰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你知道昨天多少人在那兒看我笑話嗎”
她抬起頭,神情冷淡,語氣泄露出幾分顫音“要不是宋運幫我,我還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在那兒讓他們看戲呢這就是你們怕我擔心的后果,滿意了嗎”
說到最后,她的情緒再也掩蓋不住,聲嘶力竭起來。
原本昨天抓到楚仁出軌,被趙藝妍孫含薇當眾告知家里破產的事情,她都沒有現在這么大的反應。
可是霍硯行居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她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會這么介意霍硯行是知情者,心緒一時間亂的不行,她也沒空去理。
面對她一句有一句的質問,霍硯行沒說話,從頭到尾都只是用平靜地看著她,和桑吟的歇斯底里形成鮮明的對比。
桑吟重重呼了口氣,覺得自己跟他說再多也是白費,壓下心底那點難堪,撩了把頭發,推開椅子站起來,徑直往門口走。
霍硯行及時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攔下“去哪兒”
“你管我去哪兒,放手。”桑吟用力甩了下胳膊,沒把他手甩掉,反而差點給自己拽個跟頭。
霍硯行站起來,另只手在她腰間撐了下,在她沒反應過來時放開“你就在這兒待著。”
“我在那兒用得著你決定嗎”
桑吟去掰他的手,男人手勁大,她仗著自己指甲長,又抓又撓,不一會兒霍硯行的手背上便多出好幾個指甲印。
霍硯行掃一眼自己的手,不咸不淡的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桑叔讓我看好你,你要么跟我去公司要么老實在我這兒待著。”
桑吟猛地抬頭看他,眼底蘊著憤怒和幾分震驚“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姓啊”
霍硯行只說“你自己選。”
“”
得,跟這種油鹽不進的人真沒什么可說的。
桑吟攥著他的食指往后一撅,迫使霍硯行不得不放手,然后轉身大步流星朝臥室走,把門摔得震天響。
霍硯行略感頭疼的捏捏眉心,突然想起家里冰箱里沒有什么吃的,拿起手機正準備給嚴鳴發消息讓他買點兒零食之類的送來,就聽見“咔嗒”一聲響,次臥房門再次被打開。
他看過去,一個白色抱枕迎面沖他砸過來。
“趕緊走,我現在不想見人。”
語畢,有一聲摔門的巨響傳邊客廳。
霍硯行“”
作者有話要說霍總她跟我耍脾氣,她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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