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了眼緊閉的房門,腦海里回顧著近期來和桑吟之間發生的事情,想想有沒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又惹這位嬌蠻公主生氣了。
幾秒后,思索未果。
但是霍硯行也早已習慣桑吟不定時爆發的小脾氣。
她最擅長翻舊賬,因為一個芝麻大點的小細節,她都能七拐八繞的聯想到猴年馬月的事情,然后對著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按桑吟剛才的狀態來看,多半是因為做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夢,然后把一切根源都歸結到他頭上。
沉吟片刻,又敲了兩下門“別磨蹭太久,早飯涼了你還得熱。”
“知道了”
“我走了。”
房間里迫不及待丟出一句“拜拜”
霍硯行“”
被子里的氧氣很快用完,桑吟悶得不行,在要窒息的前一秒扒拉著冒出腦袋。
大幅度喘了兩口氣,桑吟側耳仔細聽了聽門外的聲音。
沒聽到什么動靜,她掀開被子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擰開門把,緩慢拉開一條縫隙,見門外沒人之后,將縫隙拉大,探出頭小心翼翼的觀察。
“你又鬧哪出”
桑吟剛轉過頭,入眼便是一只拿著文件,骨節分明的手,緊接著一道沉穩的聲音砸下來。
“”
桑吟心跳咯噔一下,下意識想關門,但是速度沒有男人快。
霍硯行捏著文件一角,斜斜擋在門板之間,成功阻止了桑吟的動作。
“跑什么”
“誰、誰跑了”桑吟見關門失敗,干脆放棄,不做無用功“你不是說你走了嗎”
霍硯行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回來拿東西。”
看見她又赤腳踩在地板上,皺了下眉“去穿鞋。”
“哦。”桑吟偏要跟他對著干“就不。”
霍硯行看她一眼,側身進屋。
“你干嘛”桑吟跟著他轉身,大跨步繞到他前面“讓你進了嗎你就進,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嗎”
她仰著腦袋,下巴高高抬起,像只被踩到尾巴雄赳赳氣昂昂想去報仇的貓。
霍硯行俯下身,兩根手指勾著她的拖鞋放到她腳邊“抬腳。”
桑吟一頓,揚到天上的下巴慢騰騰往回縮,按照他的話抬起腳。
看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桑吟心里劃過一抹異樣。
好似從骨子里透出淡淡的癢,撓不到,根本無從消解。
霍硯行把拖鞋給她穿上,又去拿另一只。
這次不用說,桑吟已經配合的穿上。
松手的時候,霍硯行指尖不經意蹭過桑吟的腳背,一瞬間回想起那個可以稱得上“天方夜譚”的夢,她好不容易柔順下去的毛再次炸起來。
“你──”
霍硯行才說一個字,便被桑吟抓著肩膀強硬的轉身推著往外走。
“你什么你,什么都別說我什么都不想聽,你趕緊去上班,一日之計在于晨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你趕緊給自己掙錢續命去吧”
趕人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她背靠在門板上,呼吸都放得靜悄悄,生怕驚動什么。
霍硯行站在門外,隨意敲打兩下文件夾。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女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