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桑伯遠才不情不愿的再次松口“住就住吧,她什么時候想走再走。”
大概是身份不同以往,桑伯遠現在看霍硯行,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這臭小子,也是真能憋,居然打了自己寶貝女兒這么多年的主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桑伯遠走出兩步又停下,側過身憤憤地說“你要把握不好分寸欺負我閨女,我先卸你一條腿。”
霍硯行保證“您放心,不會。”
想到什么,他補充“桑叔,聯姻的事情您先別告訴她,我自己跟她說。”
桑伯遠哼一聲算是答應。
把桑伯遠送走,折回陽臺,聽著毛毯底下傳出嘀嘀咕咕的聲音。
他挑開毯子,眼眸低垂“不嫌悶”
桑吟正在給霍霍進行洗腦式教育,列舉出霍硯行諸多壞習慣,讓它千萬不要學習。
身上罩著一層毛毯形成一道保護屏障,極有安全感。
保護罩冷不丁被人掀開,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看過去,然后舉著霍霍的兩只前爪“看到沒,這就是入侵地球餓的壞蛋,咱們要代表正義消滅他。”
“”霍硯行淡聲提醒“你今年一十五了。”
桑吟自然聽得出他在拐彎抹角的說她幼稚,玩小孩子的把戲,脖子一梗“我永遠十八。”
“十八也已經成年了。”霍硯行陪著她無聊的拌嘴。
“要你管,事兒精。”桑吟左右環顧一下,沒看見桑伯遠“我爸呢”
“走了。”
“他不帶我回去了”
“嗯。”
桑吟酸溜溜的咕噥“我爸還真是把你當親兒子看,我說半天還不如你一句話。”
“”
想想桑伯遠剛才離開時那不善的眼神,霍硯行輕笑一聲。
“你笑什么”
“沒什么。”霍硯行側了側頭示意“我去書房,有事叫我。”
“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不去。”
“哦。”桑吟想了想,自然的張開雙臂“要去客廳。”
她自己也能走,只不過比較費力,剛才桑伯遠在,不好意思讓霍硯行抱,現在沒了別人,她怎么可能放過指使霍硯行的機會。
霍硯行靠近,桑吟圈上他肩膀,霍霍還穩穩當當的縮在桑吟身上,感受到騰空失重,學著桑吟的姿勢,兩只前爪扒在霍硯行的衣服上。
“它還挺喜歡你的。”桑吟稍稍仰起腦袋,呼吸掠過霍硯行的下巴,像是羽毛輕掃而過。
霍硯行腳步幾不可察的一頓,看一眼懷中的人和貓,評價了句“它跟你挺像。”
“”桑吟像是昨晚被踩到尾巴的霍霍,瞬間炸毛“像什么像我可不喜歡你少自作多情。”
“我是指你們兩個的姿勢。”霍硯行把她放到沙發上,沒有急著松手,還墊在她腰后,俯身和她對視著“你急什么”
“”
桑吟眼睛一轉,看向霍霍。
它靠在霍硯行的胸膛,身上的毛發因為剛才在毯子里蹭的亂蓬蓬的,感應到桑吟在看自己,它也扭頭看過去。
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