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分公司那邊出了些問題,霍硯行中午從禾清齋回公司后便一直在開會。
快到下班時間的時候還未結束,他給桑吟發了條消息,說他今晚晚點回,讓她自己弄點飯吃。
一直沒得到回復。
這種情況時常發生,一開始發消息半天不回,霍硯行怕出事,直接撥個電話過去,桑吟當時正在打游戲,是晉級賽,接通電話后把他好一通罵,霍硯行一句話都沒插進去,聽她在電話那邊一句不帶重復的了他將近二十分鐘。
最后他下班回家帶她去吃了心心念念的但是一直不被他允許的火鍋,桑吟才算是放他一馬,翻了篇。
現在說不準又是在打游戲或者看電影拉片子,霍硯行沒多在意。
開完會已經將近晚上八點,他看了眼微信,三個小時過去,毫無動靜。
想起中午在禾清齋看到桑吟和蔣信澤相談甚歡的場景,抬手松了松領帶。
跟在一旁做記錄的嚴鳴收好筆記本,見霍硯行沒有任何動作,恭敬站在一側。
正想著一會兒下班帶女朋友去吃烤肉,冷不丁聽見霍硯行問了一句──
“你交女朋友了嗎”
嚴鳴小小的愣了下,高質的工作素養讓他嘴巴先于大腦作出回應“交了。”
“你平常都怎么討──”霍硯行稍頓“哄你女朋友開心”
嚴鳴沒注意到霍硯行的停頓和改口,大概是一下午都處在高度緊密的工作中,現在老板和他閑聊,大腦也得到放松,下意識問“桑小姐和您鬧別扭啦”
霍硯行撩起眼皮看向他。
嚴鳴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了什么要命的話,老板的心窩子那是隨隨便便讓人戳的嗎
腰桿挺得更為直了些,站軍姿一樣“買花送禮物,甜言蜜語一頓輸出。”
說完不由自主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往日淡漠如水的霍總說情話哄人的模樣,嚴鳴抿抿唇角,提議“新街口那邊兒新開了家網紅蛋糕店,聽說還挺受女生歡迎的,我女朋友和她舍友都很喜歡,上次我女朋友跟我鬧別扭,我給她和她舍友一人買了一個,桑小姐不是也挺愛吃甜的嗎。”
霍硯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地址。”
嚴鳴動作迅速的搜索出網紅蛋糕店的地址和店面實景照片發給霍硯行。
霍硯行覺得店鋪名字覺得有些熟悉,思索幾秒,站起身往會議室外走“海外分部晚點發幾分資料過來,你留在公司接收,整理好發給我。”
嚴鳴“”
怎么是這個結局走向
路上堵了會兒車,霍硯行到蛋糕店的時候,老板已經準備打烊關店了。
這家店的蛋糕都是當天現做現賣,霍硯行多花了三倍價錢從最后一位顧客手里賣走了一個定制的蛋糕。
桑吟住在柏壹公館這些日子,公寓里每天都是燈光大亮,霍硯行下班到家后總是可以第一時間看到桑吟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占據在沙發上,見他回來,開始指使他干這干那。
今天回到家,入眼一片漆黑,只有霓虹街景鋪灑在地板上,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霍硯行一時間怔忪在原地。
借著樓道的燈光看見玄關柜子上的鑰匙,他瞬間擰起眉。
開了燈,貓爪按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由遠及近。
霍硯行低眸看著跑到跟前的霍霍“她人呢”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桑吟恰好洗完澡,穿好睡衣擦著頭發出來“誰啊”
玄關處的可視屏幕上映著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桑吟擦著頭發的手停了下,打開門“你怎么來了”
北方的秋季向來短暫,眨眼便過,蕭瑟的冷風已然有了冬日到來的跡象。
天氣預報最近幾日會有小雪,氣溫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