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行站在門外,裹挾著室外的寒氣,眉眼間好似也沾染上幾分冷冽“怎么突然搬回來了”
“就、搬回來了唄,我腳已經沒什么事兒了。”桑吟扶在門把上的手緊了緊,心跳都加快,怕自己泄露出不該有的情緒“再說,繼續住在你那兒也不方便了。”
“不方便。”霍硯行自言自語似的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桑吟點頭“對,不方便。”
霍硯行眼眸稍沉,靜默無聲的看著她。
半晌后,問她“霍霍呢”
這還是他第一次喊霍霍的名字。
“先放你那吧,我過段時間很忙,沒時間管它。”桑吟不避不讓的和他對視,觸及到他復雜的目光一陣莫名其妙,按在門把上的手指逐漸發白“你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嚴鳴說這家蛋糕店味道不錯,恰好路過給你帶了份。”霍硯行把提在手上的蛋糕遞過去。
碩大顯眼的o印在外包裝盒外側,桑吟一眼認出是自己昨天刷同城推薦,找到的那家店。
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接過蛋糕“謝謝。”
“嗯。”霍硯行看了眼她濕漉漉的頭發,沒再耽誤,叮囑兩句“太晚了,蛋糕少吃,門鎖好,頭發吹干再睡覺。”
桑吟吶吶點點頭“知道了。”
“我走了。”
“拜拜。”
關上門,桑吟抱著蛋糕在玄關處發了許久的呆,對霍硯行的到來感到疑惑,也對他整個人感到不解。
總覺得霍硯行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剛才看向她的那個眼神。
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是定睛一看,卻好像還是如往常一樣的平淡。
她總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蔣信澤說的那樣,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玄關正對的方向放置著一盞落地燈,偏落日余暉的橘紅色光暈鋪滿整面墻壁,旁側是投影儀投射出來的電影畫面,茶幾上擺放著她吃剩的外賣包裝。
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感覺,是她的家,可是這一刻,陌生和不適騰升,好似少了點什么。
她拖沓著步子回到客廳,盯著包裝精致的蛋糕盒繼續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掌無意間按到投影儀的遙控器,定格的畫面繼續播放起來。
桑吟恍然回神,拆開包裝。
四四方方的一個棕色搬磚造型的蛋糕安安穩穩的擺放在托盤上。
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兩行字──
愿我們的友誼堅硬如磚。
右下角印著不起眼的三個小字──
單身狗。
桑吟“”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