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行理虧,轉移話題“楚仁那邊怎么樣了。”
“按部就班走著呢。”宋世琛從煙盒里抽了一根煙出來,象征性的往霍硯行那邊遞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接了過去,眼神稀奇的看向他“要抽”
霍硯行煙癮和酒癮都沒有,即便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周圍人都以“躁動”二字為代名詞,抽煙喝酒打架早戀樣樣不落,他也依舊風光霽月,不沾染分毫。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不會。
宋世琛和霍硯行是發小,從幼兒園開始一直到出國留學,倆人幾乎同步。
他第一次見霍硯行上癮一般的抽煙,是在他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那年即將畢業,待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別說出去玩,連吃口飯的時間都是硬擠出來的。
但是在收到長立中學九十周年校慶邀請的時候,霍硯行還是回了次國。
那是他熬了幾個通宵騰出來的時間。
宋世琛當時還調侃他,心里惦記的人是被別人拐跑了還是怎么著,這么急著回去。
霍硯行當然不會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不過眼底是蘊著笑的。
霍硯行和宋世琛讀的學校一樣,同院同專業,忙得事情也大差不差。
宋世琛當時為了論文又熬了一個通宵,天蒙蒙亮才睡下,白天到底睡不踏實,沒幾個小時便醒過來。
出了房間,看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霍硯行正站在宿舍陽臺。
手肘半屈搭在陽臺大半人高的圍墻上,躬著身,手邊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臨近正午時分的陽光灼熱到刺目,可是他周身卻籠罩著一股形容不出來的孤寂和落寞。
也僅僅只有那一次,自此以后宋世琛便再沒有見過霍硯行抽煙。
他一貫板正、克制。
今天見他接了煙,難免驚訝。
霍硯行沒答話,也沒點煙,夾在指間把玩。
宋世琛無聊的哂了聲,偏頭打煙,呼吸吞吐間煙霧彌漫,繼續之前的話題“要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我這兒還有這么個不起眼的人在,不過你也真陰,先捧再殺。”
他嘖嘖搖頭。
沖冠一怒為紅顏的男人最可怕了。
霍硯行對此不置可否,淡聲道“他自找的。”
正式開機也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網上時不時有楚仁的路透照爆出,他底子不錯,再加上劇組服化道的加持以及絕佳的拍攝角度,還真俘獲了大批原著粉和路人的好感。
鋪天蓋地的造勢宣傳砸下來,桑吟算是信了宋世琛確實是在捧楚仁。
雖然她和宋世琛也認識,但是總不能要求他和自己同仇敵愾的去討厭楚仁。
他們早就過了小孩子過家家的年紀了。
各路代言紛紛找上門來,楚仁吃到紅利,逐漸端起了架子。
也時常去桑吟面前刷存在感,煩人的要命。
但是好在,正式拍戲的時候他還算敬業,每天收工后,桑吟都能和柴輕月一個詞不重復的將楚仁罵個遍。
她和霍硯行也沒再聯系,其實霍硯行第二天晚上按時打來了視頻,是她沒有接,借口說在拍夜戲。
之后幾天也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