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還沒有調整過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霍硯行。
索性當鴕鳥。
和蔣信澤倒是隔三差五的聊天,無非是他吐槽他爸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和自己有多不般配。
月底是蔣信澤生日,前幾年在國外讀書,生日囫圇過去,今年是他回國后的第一個生日,他直接給桑吟下了命令,必須來。
桑吟的團隊運作十分成熟,副導演比她還有經驗,她不在也不會對拍攝進度有太大影響。
她安排了一下時間,和副導演交接了一下工作,訂了蔣信澤生日當天下午的機票回京城。
生日arty在晚上,桑吟傍晚到的京城,回公寓收拾了一下,柴輕月過來接她一起過去。
桑吟一上車,柴輕月戲謔的眼神在她身上來來回回打量“楚仁這作妖的功夫可真不容小覷啊,瞅瞅你被摧殘的,都蔫吧了。”
桑吟哼哼唧唧的系上安全帶,癱在副駕駛“要不是沒錢,早把他給換了。”
柴輕月開著車,目視前方“霍硯行不是給你投錢了嗎,還怕什么。”
“他投錢是要看盈利的,又不是無條件,我總得省著點兒。”
“也是。”柴輕月點了點頭,示意贊同,轉而又八卦起來“你說我拍的那照片,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兒啊”
“我怎么知道。”桑吟手肘抵在車窗上撐著腦袋。
“你去問問。”
“都說了跟他不熟。”桑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調整了一下坐姿,閉上眼“瞇會兒,別吵。”
“得。”
好歹也接手了公司,待人接物總是得成熟些,蔣信澤沒有把生日arty的場地搬到酒吧,而是挑了個十分穩重上檔次的地點。
萊景酒店六樓宴會廳包場,電梯口擺放著一個和蔣信澤等高的人形立牌。
給精致奢華的場地增添了一絲不匹配的滑稽。
是他獨有的風格。
桑吟和柴輕月剛一踏進宴會廳,或明或暗的目光便聚焦到了桑吟身上。
桑吟往常的社交活動不說多頻繁,但是也會有,圈子里的人有什么活動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邀請絕對到位,去不去則是看她心情,
自從桑家出事的消息在圈子里的人再舉辦什么聚會之類的,已經自動把桑吟排除在外。
桑伯遠也很久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認為桑家的沒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八卦是所有人的天性,所以今天桑吟一出現,眾人心思各異,都想透過她發現點什么。
桑吟在來之前已經想到會經歷的場景,她既然選擇來參加蔣信澤的生日宴,就絕對不會畏畏縮縮讓人看了笑話。
一襲白色吊帶禮裙,薄紗點綴著顆顆碎鉆,修身的剪裁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長發披散在身后,簡單隨意的打扮。
沉靜的目光一一掃過盯著她的那些人,明明什么都沒做,卻有種氣勢逼人的感覺。
蔣信澤迎面走過來,手臂一展,將那些視線隔絕開來,直接把兩人擁進懷里“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們兩個盼來了。”
桑吟和柴輕月一人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滾開,少占便宜。”
蔣信澤松了手,嬉皮笑臉的討要禮物。
桑吟中午又沒吃飯,趕飛機過來折騰一路,餓得不行,把禮物塞到他懷里,提著裙擺徑直走向擺放著蛋糕和飲品的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