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輕月被蔣信澤拐去當臨時女伴應酬生意場上的人。
桑吟拿著小盤子,一一掃過長桌上的甜品,挑挑揀揀幾個放到盤子上,看到架子上僅剩一個的抹茶奶酪小方,伸長胳膊想去夾,結果被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先一步夾走。
趙藝妍站在她左手邊半米的位置,柔弱的神情拿捏的恰到好處“不好意思,手快了一點,你想要的話讓給你。”
桑吟用夾甜品的夾子撥開趙藝妍遞過來的盤子“不了,我嫌臟。”
趙藝妍也不在意,突兀的換了個話題“es和我們家的合作已經確定了,今天下去簽的合同。”
es便是桑伯遠當初專門去國外談合作的那家公司,后來被趙家截胡。
“恭喜。”桑吟反應平平,專注挑著自己想吃的東西。
趙藝妍拿起一把銀質小勺挖著奶酪小方中間的奶油,小小的抿了一口,裝模作樣地嘆口氣“桑桑,雖然我很欣賞你的性格,但你得明白一個道理,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你現在把著臨淵的版權不放,將來哪天要是被我半路截走,那不是更丟人”
“其實妍妍和你,我還是更喜歡你,你比她有主見有魅力,如果你能把你的脾氣改一改,我可以跟她分手和你和好。”
語氣透露著明顯高高在上意味的男聲陡然在長桌這片區域響起。
桑吟按了暫停鍵,撩起眼皮看向趙藝妍“你還是先把你半路截走的人渣處理好了再說吧。”
趙藝妍最是受不了別人將她和桑吟光明正大的放在一起做比較,尤其對方還是她現在的男朋友,一時間臉色青白交錯,維持出來的淡定從容瞬間消散“你以為楚仁說了要跟你和好就贏了嗎他要真覺得你有魅力怎么可能被我吸引。”
“所以你是在明知道他有女朋友的情況下,才去跟他聯系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對啊。”周圍沒有別人,趙藝妍索性不再裝,盤子丟到在長桌上,發出“當”一聲響“我就是故意的,你挑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樣,稍微勾勾手就跟過來了。”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趙藝妍話音剛落,一聲慘雜著點點電流質感的熟悉女聲傳入兩人耳中。
桑吟單手擺弄著手機,笑著“嘖”了聲“你們兩個怎么都這么喜歡給我送把柄呢,還真般配。”
她笑得燦爛,眼尾上翹出勾人的弧度“再次祝你們百年好合哦。”
肚子已經在抗議的咕咕叫,桑吟實在懶得再和她糾纏,甜品也不再挑了,轉身想走。
手臂驟然一緊,一道大力扯著她往后。
“桑吟,你不就是仗著你爸嗎。”趙藝妍指甲扣著她手臂上的皮膚,咬牙切齒道“沒了桑家這個靠山,我看你還拿什么囂張。”
桑吟餓了一天,本就沒什么力氣,鞋跟又高,腳步踉蹌著朝地上摔去,盤子里的甜點噼里啪啦向下掉。
好不容易養好的腳踝又崴了一下,痛意襲上,眼看著要鋪到地上,她下意識閉起眼睛。
一聲驚呼響起,卻不是由桑吟發出。
預想中的疼痛和狼狽沒有發生,腰間一緊,一只有力的手臂橫亙在側,桑吟被勾著站直身子,撞進一堵溫熱寬闊的胸膛。
抹茶餅干的碎屑沾到他的西裝外套上。
即便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她也在一瞬間明了。
男人聲音低沉而威懾“那我這個靠山,夠不夠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