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硯行把滑下去的大衣給她重新披好“看你。”
“我漂亮嗎”桑吟問。
“漂亮。”霍硯行答。
“那我和徐清嘉誰好看”
霍硯行不解“為什么跟她比”
桑吟往兩邊扯著他的臉,惡狠狠地呲了呲牙“你只需要回答”
霍硯行笑“你好看。”
得到滿意回答,桑吟哼哼兩聲,又拽了拽他的臉,警告他“好看你也不許打我主意。”
霍硯行覺得自己的臉早晚要被她扯松,到時候這刁蠻公主又該說他老。
但是現在讓她松手,肯定會鬧,輕嘆口氣隨她去。
不過還是提醒一句“剛才誰先親的我。”
“我。”桑吟很誠實,反手指了下自己“那我可以打你主意,你不能打我的。”
霍硯行不語,把她壓在大衣里面的頭發拿出來,習慣性捏捏她的耳朵。
男人一下子觸到她的敏感開關,桑吟突然變得乖巧起來,但是依舊沒忘記自己傲嬌的調子,抬抬下巴“勉強讓你打一下也可以。”
霍硯行點頭,眼里寵意加深“好。”
不知道誰起了個頭,倒計時的喊聲從凌亂變得整齊。
“嘭”一聲,煙花就在和露天餐吧平行的空中炸開,絢爛的色彩照亮每一張臉。
桑吟偏頭越過霍硯行的肩膀看過去,不斷變換的煙花映在她眼底。
她舉高雙手歡呼一聲,又重新搭回霍硯行的肩膀,看著他笑“新年快樂霍硯行”
霍硯行附身,和她額頭相抵,鼻尖蹭了下她的“新年快樂,霍太太。”
美色近在咫尺,桑吟自控能力不好。
“你怎么不親我。”她抱怨。
霍硯行依言碰了下她的嘴唇。
桑吟不喜歡這種淺嘗輒止,罵了霍硯行一句笨死了,屈起手臂圈緊他的脖頸,閉眼吻上去。
室外露天臺因為新年到來而燃起喧囂熱鬧,無人注意到的吧臺角落,披著大衣的女人半強迫性質的壓在一道挺拔的身影上。
駐唱舞臺的鐳射燈掃過,男人漾著愉悅的眉眼一晃而過。
酒店房間窗簾緊閉,不算很遮光,室內光線像是黃昏日落日分的天色,朦朧暗沉。
桑吟趴在床正中央,臉歪向一邊,大概是這個姿勢保持時間太久,脖子扭得慌,她閉著眼調換了個方向。
藏在被子底下的腿蹬了蹬,舒展的眉毛倏然皺起,趕忙換了個側躺的姿勢,撈過自己的小腿揉按。
幾下過后,抽筋的感覺才緩緩消減。
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什么都看不清,掌根抵上眼皮搓兩下才惺忪著睜開眼。
環顧一圈房間,沒有看到霍硯行的身影。
她坐起來抱著被子發了會兒呆,后知后覺宿醉之后帶來的頭痛,低頭掐了兩下眉心,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桑吟抬頭,緊閉的房門也恰好在同一時間從外面推開。
霍硯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醒了出來吃飯。”
桑吟身子歪向一邊,重新倒回床上“不想動。”
“那給你拿進來”
“”
桑吟聞言一下子精神起來。
這人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