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龜毛潔癖居然主動提出讓她在床上吃飯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桑吟目露警惕,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站在門口的男人,最后從床上爬起來“不用,我決定起來。”
“”
霍硯行看她一眼,丟下句“拖鞋穿反了”,轉身出去。
桑吟低頭,左腳踩著右腳把拖鞋換正,針織衫已經不知道丟去了哪,她身上只穿著件吊帶。
勾著肩帶聞了聞,身上的酒味經過一整晚的發酵,刺鼻難聞。
桑吟嫌棄皺眉,兩三步走進浴室洗澡。
熱水沖在身上,頭痛得到緩解。
等從浴室出來,桑吟才算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撥弄著吹到半干的頭發往餐桌邊走,拉開椅子在霍硯行對面坐下“昨天你沒在這兒睡嗎”
拿筷子夾起一個奶黃包咬了口。
“在。”霍硯行把醒酒湯推過去“先喝點這個。”
桑吟把醒酒湯拉到自己面前,再次驚訝霍硯行居然沒把她丟在浴室讓她自生自滅,就這么忍受了她一整晚。
邊喝湯邊偷偷抬眼瞄向對面的男人。
最終目光在他的唇上鎖定,問道“你嘴怎么破了”
霍硯行吃飯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卻又隱隱透露出些許“我就知道”的了然覷向她“咬的。”
“吃東西咬到了啊。”桑吟不疑有他,隨口道“那你下次小心點。”
霍硯行突然勾起抹意味深長的淡笑。
桑吟被他看的一陣莫名其妙,下意識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你昨天去找我了嗎”
“不然你以為自己怎么回來的。”
“那萬一是哪個帥哥給我送回來的呢。”
霍硯行“嗯”了聲,簡單的一個字透出幾分贊同的意味。
“你嗯什么──”話說一半,桑吟回味過來他的意思,看著他的眼神變得驚疑不定的“你被什么東西附體了”
說著,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這么不正常。”
霍硯行擋開她的手,轉了話題“吃完飯我就會京城了。”
桑吟咽下嘴里的東西“工作忙完了嗎”
“嗯。”
實際上是壓根還沒開始忙。
華臣那么大的一個集團,雖然各部門負責人和總裁辦的助理秘書的專業能力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但是每天需要霍硯行過目的文件資料也不少,他公然翹班一整天,工作都沒來得及安排好,估計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已經堆積如山了。
桑吟點點頭,試探性的問道“那我一會兒送你去機場”
畢竟兩人現在是夫妻關系,霍硯行都已經把行程告訴了她,她怎么著也得表示表示。
“九點的飛機。”霍硯行看了眼腕表,算出時間“從這兒到機場需要一個小時,現在是七點,你還有半個小時吃飯的時間。”
桑吟“”
她這張嘴可真賤啊。
好端端提什么送他,狗男人也配
電影拍攝周期比較長,為了方便出行,桑吟來杭城的第一天就先去租了輛車。
吃完飯親自開車送霍硯行去機場。
她本來以為霍硯行這次出差,嚴鳴也一定跟在身側,或者是其他助理,沒想到返程的路上只有霍硯行一個人。
“你出差怎么一個助理都沒帶啊”桑吟打著方向盤疑惑出聲“行李也沒拿”
“臨時決定的,沒來得及。”霍硯行坐在副駕駛,摘下眼鏡,略顯疲憊的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