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零點過后,江邊的煙花秀持續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其他人該醉的也都醉得差不多了,霍硯行叫來酒店工作人員把一群頭腦不太清醒的醉鬼挨個送回房間,然后抱著桑吟回房。
煙花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桑吟淺淺的睡了一覺,等到房間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醒了。
她酒品不太行,鬧騰了大半個晚上,他嘴唇上的破口就是她昨晚回房后咬的,最后好不容易睡著,也是不老實的拱來拱去。
霍硯行一整晚都沒怎么睡好,現在多少有點乏。
桑吟聞言,一絲念頭在腦海里掠過,速度太快她沒來得及抓住。
扭頭看了一眼副駕,發現霍硯行已經閉上了眼。
她自我認知非常清晰,關于昨晚后半程的記憶她沒有任何印象,典型喝的斷了片的表現,回房間后肯定沒少鬧騰霍硯行。
一時間有些小小的內疚,等到前方紅燈處,她踩了剎車,從后排車座拿過一條毯子,抖開輕手輕腳地給他蓋上。
打量的目光從他眉眼開始下滑,停在他破口的嘴唇上。
伸出一根食指,照著結痂的地方戳了戳。
咕噥“肯定背著我吃了什么好東西,遭報應了吧。”
時間掐得準,桑吟送霍硯行到機場的時候恰好廣播開始登機。
兩人站在安檢門前,霍硯行又是一番叮囑。
“別臭美,注意保暖。”男人神情一板一眼的“不要等下次肚子疼的時候才后悔。”
桑吟點頭“知道。”
“少喝酒。”
桑吟再次點頭“好的。”
“有事兒打電話。”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桑吟有點嫌他煩,但是心里好像又覺得有點甜滋滋的“再啰嗦你就趕不上飛機了,快走快走。”
“回去開車注意安全。”
桑吟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霍硯行揉了下她的頭發,下巴稍抬“走吧,等你走我再進去。”
“哦,那拜拜。”桑吟怕他真的趕不上航班耽誤工作,不再墨跡,揮揮手朝機場外走去。
一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霍硯行才轉身去過安檢。
順便給她發了條消息──
霍硯行到酒店說一聲。
三又桑桑yes,sir
桑吟回復完消息,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打開車載音樂聽著歌往回開。
剛駛出機場停車場,徐清嘉的電話打進來,切斷勁爆的音樂。
桑吟接聽“怎么啦”
“你在哪呢”徐清嘉嗓子有點啞“剛去你房間敲半天門都沒人開。”
“我剛從機場出來,送霍硯行。”
徐清嘉“嘖嘖”兩聲“要不要這么膩歪,他那么大個人了還不能自己去機場”
“哪膩歪了。”桑吟臉一熱“昨天都喝蒙了,現在沒一個人起來,拍不了戲,我閑著也是閑著。”
“你昨天喝得是挺懵的。”徐清嘉戲謔道“昨天看見霍硯行來,抱著他又親又啃的。”
“”桑吟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差點一腳油門躥出去“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要不要這么矯情啊,還非要我給你描述一遍細節怎么著啊。”徐清嘉以為她在裝傻。
“我斷片了。”
“這樣啊,你早說嘛。”徐清嘉那邊安靜幾秒,接著說“給你發了個視頻,高清無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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