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去準備今日就在這里住吧,明日直接啟程,稍后我自會派人將姨娘和你媳婦送回去。”
趙姨娘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送我回哪去,我不在這里住著”
“這里是高家,姨娘難道也要學那起子人家,賴在親戚家不走”
“我”趙姨娘蠢歸蠢,有些東西卻是刻在骨子里的,探春不留她,她還真不敢強住。“回去就回去,你兩個都是我腸子里爬出來的,竟是一個都指望不上”
看她要開始胡說,賈環媳婦連忙打斷“咱們吃的、住的哪樣不是姐姐給的姨娘這樣說,叫姐姐如何自處”
“我是她親娘,吃她的用她的是應該”
“自是這個道理,可話不能說出來,否則人家不說咱們是到高家打秋風的如今相公為難,日后這些銀子都是要還的。姨娘自然是不用還,可我們總要還,哪有一家子靠出嫁姑姐養的那是沒品的下等人家才做的事。”
幸好后半句話接得快,才沒讓趙姨娘發起癲來。
蠢是蠢,不要臉是不要臉,趙姨娘蠢事干過不知道多少,不要臉的事好像還真沒有。
探春在上頭氣勢威嚴地盯著,賈環媳婦在下頭好言好語地勸著,就這么把趙姨娘給勸走了。
兩人一走,探春就叫賈環“你媳婦倒是個明白人,你此去金陵不可久留,到時、回來時都給你媳婦寫信,叫她來回我。”
“知道了。”
賈環悶著聲回應,但該聽的話都聽。第二日他便從提督府出發,前往金陵。
賈母的最后一程兒子雖不在身前,孫子卻都在了,也算走得體面。金陵下葬之后,賈璉等人在墳前守七日,然后才各自回程。
彼時已經到了弘晫的婚期。
林茈玉是外孫女,到弘晫已經算是和賈家沒有關系了,守孝也守不到他頭上,何況他還是皇孫,婚期照舊,內務府安排了人到淳郡王府裝點,半條街都被喜慶的氛圍籠罩。
林如海也跟著忙。雖然不是親外孫,但是是名義上的外孫,他興致勃勃地封了兩封紅包,說要提前演練,等親孫子、親外孫成親的時候,就熟練了。
淳郡王府里里外外忙碌,半大小伙子弘晫就蹲在林家門口“老爺子,你是什么時候娶妻的”
被稱為老爺子的林如海也蹲在門口,自從孫子、外孫多了,以前溫和儒雅的探花郎早不知不覺向著老頑童發展。
他摸摸胡子,思考了許久“和你差不多的年紀。我成親時比你成親熱鬧多了,各樣流程都是兩家商議,不像你這般都是內務府定好。不過,我與你外祖母成親前并未見過,倒是不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