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松了口氣,她理了理思路“很好,這個情況和我預測的一樣,你發給我的資料都很全面,之前給你治療的人技術不錯,糊弄組織的事交給我就行了。”她來的作用就在這兒,“如果你還想在這里待的話。”她補充道。
露西亞抬起下巴“為什么不。”
“那是因為忙的是我”
“可你臥底的也很爽不是嗎。”
“是這樣也沒錯。”漢娜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喜歡危險刺激的人,最關鍵的是她就是要做到最好,讓組織里那些看不起女性的大男子主義不得不低頭
誰說她是女生就做不好外勤了
“組織的手術就像是給你的記憶關上了一道門,你的記憶本質沒有受到影響,關掉的是你失憶后的記憶,現在門被打開了,第一次失憶后的記憶也就恢復了。”漢娜分析道,“但你說你被漁民救起來時什么也不記得”
前前后后至少失憶三次。
“有沒有可能,這和心理有關”漢娜推測道,人腦過于神秘,很多事以目前的技術也無法解釋,“你和那位東風接觸過,這方面出問題也有可能,但我不認為她能對你做到完美操控。”
露西亞沒有正面回答她“艾格西之前試過恐懼喚醒,對我沒什么用。”
“對你不管用也很正常,每個人印象深刻的事不一樣。”漢娜并不因為失敗氣餒,她一向有耐心,“算了,這種事急不得,你只要腦子好使就夠了話說你腦子現在還好嗎”
是關心的話,但聽起來像罵人。
“雖然我不反對一夜情這種事,但在這種節骨眼上我勸你還是克制一下,哪怕對方是你那看著可憐兮兮的前男友。”露西亞將頭撇到一邊,很是嫌棄,“生理期剛完就迫不及待,看來你們挺的。”
在她面前的人沒有秘密。
但露西以前不會這么直接毒舌肯定都是那個福爾摩斯的錯
漢娜沒法反駁,只能弱弱地說“我們沒分手,他不是前男友。”
“消失四年和死了沒什么區別。”露西亞掛起一個假笑,“臥底四年回來,既有槍傷后遺癥又有嚴重焦慮癥的fbi,是什么好的伴侶選擇對象嗎”
她隱晦地看了眼漢娜的左臂“而且受病情影響還有暴力傾向。”
“所以我更不能拋下他啊。”漢娜緊握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但我們這個行業,這是沒法避免的事嘛。”
好歹漢娜和愛人還是一個國家的,而且比起kgsan,合眾酒業的政治性要更強一些。
但一說起fbi
漢娜將這個不太愉快的話題繞過,說起了組織里的事“貝爾摩德他們的行動失敗了,雪莉沒死,卡爾瓦多斯被fbi抓到后自殺了,不過在發現赤井秀一在日本后,琴酒又帶著人到日本去追捕他了。”
“而且基爾現在就在fbi手上。”
漢娜并不知道基爾是cia的臥底,在看到露西亞對赤井秀一的消息沒什么反應后,她也就沒再提這個組織傳聞中的前男友。
“話說你要怎么和波本說呢。”組織里的人并不知道香檳和波本的關系,只知道后者在追求前者,而前者在任務中替后者擋了一槍。
簡直是替身倒追,上位成功的故事。
是啊,怎么和波本說呢。
露西亞垂下眼睫,要知道她和波本做的交易里,可沒有這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