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有廣播傳來,警察宣稱他們抓的是一群流竄團伙,之前已經有同伙落網,且有炸彈被拆除,讓大家不要驚慌,聽從他們的安排。
既然是漏網之魚,那么報復性會非常強,如果要找專人報復露西亞忍不住向集中了大量警力的周圍看去。
園區搜查的警察大都三三兩兩,要說有警察聚集的地方,只有這里了。
她忍不住撥弄起手機的音量鍵,要不要說呢這么簡單的東西警察絕對想的到吧,她沒必要引火上身。
但是如果出事,損失的不止是警察,還有未來的警察。
聽著不遠處對媽媽說警察阿姨好帥的童聲,她還是把心落在了底下。
她現在不是貝琳達坎貝爾,這個身份不能引起關注。
浸入自己思緒的她沒有理會周遭的嘈雜,沉下心來似乎風都變得安靜,但時間一久,最終也敵不過撕心裂肺的吶喊。
“救、救命嗚”
“你們別過來要救人就一換一”持刀的男子在女孩的身上不停地比劃,但比起他手中的鋒利,還是女孩身上累贅的炸藥更引人揪心。
“你們別有小動作我身上也有”說著,他扯開了衣領,露出如出一轍的炸藥,“那個松田陣平那個什么松田陣平在哪兒讓他來換”
“換了就是死我們兩個,不來就是我們這些人一起陪葬”
她想到了她問諸伏景光的那個問題,還有對方回答的話。
現在得到了論證,雖然有了區別你的命重要,還是這么多民眾的命重要。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說是自己,因為她是杰出的科學家,完全可以有更多能夠造福人類的
誒
腦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閃而過,下一刻,自己卻也不記得了。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往前踏了兩步,好在她在圍欄里面,并沒有引起犯人的關注。
露西亞估算著距離和間距,拿起手機的相機拉近焦距,試圖辨認炸彈的種類,好幾種方案在腦中飛快地出現,卻無奈她對炸彈的了解不夠充足,不敢貿然行動,而就在她糾結之時,已經有人站了出來。
“我在這兒。”名為松田陣平的警官吊著一支香煙,臉上還是那副寬大的墨鏡,滿是從容不迫,好像現在不是要去赴死,而是下班后要去開車兜風。
墨鏡、香煙、音樂,很適合黃昏時期一個人開著車行駛在公路上。
一身黑西舉起手的樣子似乎和印象里的某個人重合,在她的視線中越來越遠,然后,就是“哄”的一聲爆炸
再接著就是滿目的紅色
她已經看不清了,只覺得有層濃霧覆蓋在眼前,只能扶著欄桿保持自己的喘息。
她想起來了,為什么,為什么作為父親,兩次失憶后,那位“梅林”卻從來沒有直接出現在她面前,艾格西也好,哈利也好,全都是別人在替他轉達。
“小陣平”
“喂喂,姑娘,你沒事吧”
在陷入一片黑暗前,她聽到了兩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