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秦青秦青,陳子興從你這里偷走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又有一名記者把話筒塞過來。
秦青音量更高,表情更傻“陳子興偷我東西”
記者“”合著您自己丟了東西,您還沒發現呢
記者連忙把平板拿出來,放送相關新聞。
秦青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滿是臥槽臥槽的聲音。他都不知道自己三年來被偷走那么多財物
“陳子興你,你恨他嗎”不知誰高聲問道。
“他我”秦青依舊反問回去,真的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記者“”地主家的傻兒子都沒這么傻真的
“陳子興泄露了你的隱私,耽誤了你的病情,傷害你很多次。他出道之后,你為什么不爆他黑料”一個記者把話筒伸過來。
秦青明顯松了一口氣。
終于來了一道他會答的題。
“法律已經解決了我們之間的問題,我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去勾心斗角,我只想好好拍戲。”他眨著清澈的大眼睛,爽朗地笑著。
那名記者看見這張沒有雜質的笑臉,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像秦青這么單純的人,在娛樂圈里應該已經絕跡了吧
鄭橋松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的頭,深邃眼眸里溢出一絲笑意。
看直播的人紛紛發送彈幕,說秦青傻,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秦青真的很招人喜歡。他不陰暗,不自私,也不記仇。他開朗、樂觀、沒心眼。
在他面前,無論心思多重的人都可以完全放下戒備,享受到輕松和愉悅。
以前媽媽總問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但是媽媽忽然覺得,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下去,不長大也挺好的。一名粉絲感慨道。
更多粉絲涌入直播間,憐愛地看著自家的小傻子。
不知哪個記者問到了那封血書的事。秦青明顯愣住了,然后回過頭看了看。
鄭橋松輕輕拍打他肩膀,低聲道“這事我回去再跟你說。”
抬眸的一瞬間,鄭橋松本就陰沉的面色陡然釋放出冷意。越過洶涌的人群,他看見了站在外圍的衛東陽。
這么熱的天,那人卻穿著一件長袖黑襯衫以及一條黑色休閑褲。他立于陽光之下,卻仿佛完全不會被照亮,英俊的臉龐帶著一種晦暗莫測的神情。
他來干什么
鄭橋松心里一緊,銳利的目光直直刺過去。
就在這時,一名擠到前方的記者忽然推開周圍的人,從保鏢腋下鉆過,朝秦青奔來。他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看不清臉,身材高瘦,背有些駝。
他嘴里喊著秦青,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病態的癡迷。
血色薔薇
鄭橋松立刻握緊把手,帶著輪椅迅速后退。
幾個保鏢伸出手去抓鴨舌帽,卻都被鴨舌帽靈活地躲開。人群在騷動,混亂已經觸發,尖叫聲此起彼伏。
鴨舌帽三兩步跑上臺階,到了秦青面前,長長的手臂伸出,去抓秦青的胳膊。
秦青嚇呆了。
這只手瘦得只剩下一層皮,粗壯的青色血管一條條凸起,像蛇群般盤布,大拇指留著長而尖的指甲,鉤子一般彎曲,仿佛野獸的利爪。
被這只手抓住,扯下輪椅,肯定會傷得很重。那彎鉤一般的指甲會狠狠刺入肉里,劃破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