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又一根滴管被秦青拿起來,淡淡地講述著氣味的來源,然后一一插回凹槽。一個又一個兩分顯現在屏幕上。
有些滴管碰在一起,氣味已經混了,他只是花了略長的一點時間,依舊能得出最準確的判斷。
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動作,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在這樣的實力面前,吳彩衣和李茹的推諉吵鬧只會顯得更加可鄙可笑。
徹徹底底被碾壓了,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即使沒有香譜,秦青也不會輸給自己。他有足夠的能力接管秦氏。他可以把秦氏經營地比秦婉怡更好
吳彩衣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她狠狠推開李茹,擠出秦家小輩的重圍,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書房。
這樣的離場方式實在算不上體面。
“小青啊,你學過調香嗎”二爺爺笑呵呵地問。
“沒學過。”秦青抽出紙巾,擦拭桌上的精粹液。
“沒學過,后面五十題你是怎么拿到滿分的”二爺爺故作好奇。
“看見題目,腦子里就知道該怎么去合成那些氣味。這個過程不需要思考,是自然而然產生的。”秦青淡淡說道。
二爺爺哈哈大笑起來,拊掌道“好好好,好一個自然而然最優秀的調香師不需要跟別人學,大自然就是最好的導師。你媽媽沒把你帶在身邊手把手地教,對你反而更好。你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你的靈氣。”
二爺爺看向吳曲,感慨道“小吳啊,我們秦家應該感謝你。你的教育方式才是最適合小青的。你讓他可以自由地發揮天性。”
感謝當然是假的,反諷才是真的。秦家也有明眼人,哪會看不出吳曲的真實意圖。
這些話對吳曲來說是誅心之語。他想廢了秦青,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的教育方式竟然讓秦青靈氣更盛。
吳曲笑著謙虛,面皮卻一抽一抽地疼。
秦家人仿佛能感知到他的痛苦,一個一個走上來對他道謝,用力握他的手,氣氛竟然十分熱烈。
秦青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后才推說自己累了,送走秦家眾人,避開吳曲,回到臥室。
“我要把我媽的骨灰帶去研究所驗一驗。”他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你把你媽的骨灰放在這里”996驚呆了。
“我媽的骨灰,我怕什么。”秦青把盒子放進背包,走到陽臺,順著粗壯的藤蔓爬下去,驅車離開。
與此同時,吳家幾人正躲在吳曲的房間里密謀。
“秦青有能力接管秦氏。秦家人都會支持他。我這本香譜對他來說好像沒什么用。”吳彩衣把曾經視若珍寶的筆記本隨意丟在桌上。
“靠你接管秦氏,這條路是走不通了。你的能力服不了眾。我也不可能再用低價收購秦氏的股份。”
吳曲看向吳瑜,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吳瑜敲敲桌面,斬釘截鐵地說道“把種子庫燒了。”
“什么”屋子里接連響起不敢置信地驚呼。
“你們聽我說,燒之前,先把種子轉移到別的地方,之后收購一家歷史悠久的種子公司,我們還可以讓這些種子合理合法地出現。種子庫燒掉之后,新聞會大肆報道,秦氏股價一定狂跌。我們準備好充足的資金做空秦氏,然后收購秦氏。這是我的計劃書,你們看一看。我手里有一筆存款,爸,二叔,媽,彩衣,你們手里的存款也不少,大家把錢集合起來,跟證券公司借一筆,加大杠桿,后面能百倍千倍地賺回來。”
吳瑜是個膽大包天的野心家,把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資料分發下去。
大家安靜地看著,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吳曲拍板道“就這么做”
李茹開心地笑著,一邊拍手一邊夸贊“還是我生的兒子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