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昏迷了多年的植物人,依舊可以對活人造成如此大的傷害,而且還是遠距離的這太可怕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一群醫護人員匆匆跑過走廊,進入實驗室。
秦青連忙站起來,擔憂地看向楚南溟。
楚南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擺擺手,然后在智腦上點了點。
一條信息發送過來實驗還沒做完,你可以等嗎
我可以。秦青連忙回復。
楚南溟沖秦青略一頷首,然后才協助醫護人員把幾個研究員送到隔壁實驗室進行體檢。
等待體檢報告的空檔,一行人走回來,查看剛才測到的數據。
“這么高的峰值,一般人腦漿都汽化了。”一名研究員嗓音都在發顫。
“但它依舊不是云驚寒的極限。”楚南溟對比了前后幾個峰值,露出興味的表情。
“云軍長的極限到底在哪里”不知誰語氣驚駭地低語。
“楚教授,您的極限峰值是多少您測過嗎”有人好奇地問。
“或許哪天我可以讓自己陷入植物人的狀態,測一下。”楚南溟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大家連忙勸說他打消這個主意,免得真把自己搞成植物人。失去云軍長已是人類莫大的損失,如果再失去楚教授,那人類真的要玩完了
云軍長昏迷之后,探索新地球的活動就停滯了,探險隊的死亡人數逐年攀升。來往于各大城市的販毒集團、走私集團、販賣人口集團,以及各種犯罪組織卻越來越猖狂。
糟糕的治安狀況讓大家失去了安全感,但政府卻無能為力。大家都在盼望云軍長的蘇醒。
“怎樣才能喚醒云軍長是不斷刺激他,讓他的意識活動越來越狂暴,直到突破極限閾值嗎”一名研究員猜測道。
“讓他的意識體恢復平靜,保持溫和。給他希望,讓他極度渴望蘇醒,也是一種辦法。”又一名研究員說出自己的判斷。
“兩個方向都可以嘗試。”楚南溟沉吟道。
“楚教授,或許秦先生是喚醒云軍長的潛在人選。”之前那個欲言又止的研究員說道。
楚南溟沉默下來,抬眸看向對面。
秦青還在玩手機,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新婚丈夫。但坐在他腦袋上的小人卻保持著之前那個望穿秋水的姿勢,而且眼睛變得更大更濕了。
楚南溟無意識地勾了勾唇。
研究員點擊顯示屏,說道“楚教授,這段監控您應該看一看。”
楚南溟這才收回視線,垂眸看去。
顯示屏里出現了秦青的身影。他坐在云驚寒的病床上,臉埋在云驚寒腹部來回輕蹭,像是在撒嬌。
所有研究員都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舉動太曖昧了。果然之前網絡上瘋傳的緋聞都是真的。秦先生與楚教授結婚之前,心里就有了一縷白月光。
當他依偎在云驚寒懷里,像只貓兒般輕蹭時,那些熾烈的紅光竟然變成了溫柔如水的藍光,也沒有再爆閃,而是緩緩地流淌,令人莫名覺得舒適。
“藍光是平靜。”一名研究員猜測道。
秦青抬起頭,抓著云驚寒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話,藍光漸漸變成了黃光,又變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秦先生說了什么,監控器沒有收到音。云軍長的意識體好像可以破壞收音設備。”研究員快速解釋一句,又道“我測過這種橘紅色光芒。它的電磁波含量,輻射含量,能量波動等數值,與陽光是一樣的。”
“意識體竟然可以散發出陽光太神奇了”其余研究員紛紛發出驚嘆。
“所以橘紅光芒代表什么”楚南溟語氣平靜地問。
“應該是”研究員拖長語音,一眼又一眼地偷瞄楚南溟。
“是什么”楚南溟繼續追問。
他沒有辦法與別人共情,所以這些情感類的分析只能靠助手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