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抱著996,坐在盛開著鮮花的角落,裝模作樣地搖晃著一杯紅酒。他看上去很悠閑,實則緊張地快要爆炸了。
“這杯酒你搖了一個多小時了,你有完沒完”996嘟囔道,“來來來,你往我嘴里炫。”
它張開嘴,伸長舌頭。
秦青往它嘴里塞了一個小蛋糕。
“好吃,真香”996特別滿足地舔著嘴巴。
就在這時,評委們終于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站上擺滿鮮花的頒獎臺。分散在各個角落的調香師們立刻聚攏過去。
秦青連忙跟上人流,一邊走一邊調整脖子上的小領結。
他的助理一溜小跑地跟在后面,信心滿滿地說道“秦總,我敢打包票,我們的作品絕對拿金獎。”
秦青咧嘴一笑,滿懷期待地看向幾位評委。吳彩衣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與他并排站立。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得很優雅得體。
周圍所有人都在關注他們,將或明或暗的目光投射過來。
對別人來說,這次比賽的輸贏并不是很重要。輸了自勉,贏了驕傲。但是對秦青和吳彩衣來說,這卻是一場事關數十億資產的爭奪戰。
秦氏制香這塊金字招牌最后會落到誰手里,馬上就見分曉了。
“秦青會贏吧。楚教授是秦氏制香的顧問。秦青的作品肯定是楚教授的配方。”
“如果楚教授不出手,贏的絕對是彩衣。”
“秦青怎么好意思啊。他應該靠自己的實力去贏。”
有人在低聲議論,看向秦青的目光里帶著小心隱藏的鄙夷。
秦青抱緊996,眼也不眨地看向頒獎臺。吳彩衣小聲笑了笑,似乎是覺得他緊張期待的樣子很有趣。
評委們輪流頒發獎項,從分量最輕的創新獎開始,慢慢頒到分量最重的年度最佳調香師和年度最佳作品獎。
“年度最佳調香師的獲獎者是”
德高望重的評委們一致看向吳彩衣,露出欣慰的笑容“吳彩衣”
“哇哦竟然是彩衣”
“本來就應該是彩衣啊”
“實至名歸”
站在臺下的調香師們紛紛給予熱烈的掌聲,很多目光投向秦青,帶著輕輕的嘲諷之意。
秦青有些發懵。因為他知道,一般得到這個獎項的調香師,必然也會得到年度最佳作品獎。這兩個獎項是綁定在一起的,而它們的獲得者,毫無疑問是這次調香大會的最大贏家。
已經沒有懸念了。秦青輸了。他的作品別說拿到最高獎項,連最末等的創新獎都沒評上。
對于剛剛入行兩個月的新人來說,這個結果很正常。但秦青卻覺得不正常。
他木愣愣地站在原地,木愣愣地聽著吳彩衣發表獲獎感言。
周圍所有人都在祝賀她,夸贊她,給她熱烈的掌聲。她走下臺,被調香師們簇擁在中間,許多鮮花遞送到她手邊。
緊接著,年度最佳作品獎頒發了,毫無疑問,吳彩衣又是獲獎者。她的作品黑暗之心讓所有評委都感到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