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馬上聯絡機場,讓那邊做好起飛的準備。
“再快點。”楚南溟低著頭催促,明知道是徒勞,依舊不斷地撥打秦青的智腦和手機。
司機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駛入漆黑夜色。
楚南溟找到秦淮,從老人家手里拿走了秦青制作的香水,總共兩千毫升,用一個巨大的玻璃瓶裝著。
“楚教授,這款香水您聞過嗎”秦淮的聲音非常疲憊。
楚南溟僵硬地搖搖頭。成品已經做出來了,他卻不知道。秦青從不曾與他分享過。
“您聞過就知道,小青不可能輸給吳彩衣評委會有問題他們收了吳彩衣的錢”
說到這里,秦淮愣了愣,看向楚南溟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懷疑,“我差點忘了,楚教授您也收了吳彩衣的錢。她現在可是您的合作商。”
秦淮伸出手去搶玻璃瓶,表情氣急敗壞,“這個東西不能給你萬一你路上扔了怎么辦你跟吳彩衣是一伙的你還回來”
楚南溟護著玻璃瓶,退后幾步。兩個警衛員沖上去,攔住了情緒激動的秦淮。
此刻的心情該怎么形容才好狼狽羞愧懊悔楚南溟苦澀一笑,眼眶微微泛紅。他做什么都很順利,唯獨在感情上竟失敗到這種程度。
“這瓶香水我一定會親自送到秦青手里。請您老人家相信我。”楚南溟慎重說道。
“這瓶香水還是交給我吧。我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起飛。”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在警衛員手里掙扎怒罵的秦淮結結實實愣在當場。
今兒個是怎么了他家的風水養出龍脈了怎么楚南溟剛來,云驚寒也來了不對云軍長什么時候醒的為什么網絡上沒有一點消息透出來
秦淮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云,云軍長”他嗓音沙啞地喚了一聲。
“二爺爺,您老人家安心等著,這瓶香水我一定送到秦青手里。”云驚寒笑著說道,態度相當恭敬。
楚南溟并不理會他,把玻璃瓶放入保險箱,轉身就走。
“你去不合適。”
擦肩而過時,云驚寒伸出手臂攔住了楚南溟的去路。
“是你做的”楚南溟停下腳步,用異常冰冷的目光看向對方。
那份結婚協議,除了云驚寒,誰有能力黑掉他的網絡竊取出來
“走到離婚這一步,原因都在你自己身上。米菲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把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養在家里,膈應自己老婆,我可做不來這種事。”
云驚寒語氣漫不經心,握著楚南溟胳膊的手卻在不斷用力。
楚南溟半晌無言,眼眸深處藏著無盡的自責與痛苦。
他沒有辦法反駁云驚寒的話。
“把香水給我。”云驚寒強勢地下令。
楚南溟冷冷地勾起唇角,“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你可以試試”
他扯開領帶,丟到一旁。他的警衛員紛紛拔出木倉,對準云驚寒。
別人會懼怕云驚寒的權勢,楚南溟卻不怕。他的警衛隊也是非常可怕的一支武裝力量。
云驚寒低聲笑了笑,然后略微抬手。站在他身后的一群士兵便也齊齊拔出木倉,對準了楚南溟。
秦淮抱住腦袋,顫巍巍地喊“別打,別打,子彈不長眼啊我這屋子里都是從地球帶過來的古董,很貴的”
云驚寒沖秦淮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看著楚南溟戲謔地說道“我說過了,你去不合適。看見你把香水送到秦青手里,你猜網絡上那些人會說什么”
楚南溟陡然抿直唇角,怒火在他眼里燃燒,卻又很快變成一灘灰燼。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出現對秦青來說是個災難。自己的光芒不僅掩蓋了秦青的光芒,還會抹殺他的努力。
云驚寒慢慢地,一字一句說道“網絡上那些人會說快看,秦青的香水果然是楚教授給的。秦青的配方也是楚教授的。秦青的獎杯應該屬于楚教授。秦青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