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溟的臉龐僵硬成了一塊冰雕,所有情緒都凝固成了無能為力的頹然。
“待在你身邊,無論秦青獲得多大成功,外人總會說沒有你,他什么都不是。”云驚寒繼續說道。
楚南溟死死握著箱子的手慢慢松開。
“他研發的每一款香水,雖然署著他的名字,外界總會把功勞歸結于你。”
“他只能生活在你的陰影里,終其一生得不到肯定。”
“待在你身邊,沒有姓名,沒有光芒,不被看見,你覺得他會開心嗎”
“你相不相信,跟你離婚之后,他的心情一定是輕松的。”
“他不會回到你身邊,因為他得不到快樂。”
“你以為你可以給他很多東西,但你從他那里奪走的東西只會更多。”
“放手把楚南溟。”云驚寒輕輕拍打楚南溟的肩膀。
他每說一句,楚南溟的手指就松開一分,赤紅的雙眼里涌動著痛苦的漩渦。
“把他交給我。”
云驚寒伸出手,眼睛看著那個箱子,但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個“他”,指的到底是誰。
楚南溟松開的五指飛快握緊,手背爆出一條條青筋。
把秦青交給云驚寒
不
“秦青遭到網暴的時候,你在哪里這么久以來,你有替他說過一句話嗎如果我是你,無論這段婚姻關系是不是假的,至少當秦青受到外人詆毀時,我必然會在公開場合對所有詆毀他的人罵一句你們給老子滾老子的愛人不允許任何人說三道四”
云驚寒點燃一支煙,在繚繞的煙霧中狂傲地笑了笑。
“你沒有能力保護他,楚南溟。”
云驚寒吐出一口煙霧,再度伸手索要“把他交給我。”
楚南溟慢慢轉頭,用赤紅的,浮著淚光的眼瞳看向云驚寒。
他習慣了在封閉的環境里生活,內斂的性格讓他不知道怎樣去維護一段感情。原來保護秦青不僅要做,還要說。
只可惜他明白地太晚了。
重若千斤的手,最終還是慢慢抬起。
云驚寒接過保險箱,叼著香煙愉悅地笑了。兩個月,不多一天,不少一天,正正好。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楚教授,以后好好工作吧。結婚不適合你。”他拍拍楚南溟的肩膀,大步離去。
他帶來的士兵也都紛紛撤走,腳步聲整齊劃一。
秦淮呆呆地看著敞開的大門,然后又愣愣地看向楚南溟。
“我家小青跟云軍長是什么關系”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卻又不太敢相信。
楚南溟搖搖頭,沒有說話,腳步虛浮地走了。
網絡上依然有人在辱罵秦青,說他配不上楚教授,輸掉比賽大吵大鬧十分沒品,給楚教授抹黑。
坐在車里的楚南溟看著這些留言,臉色陰沉地可怕。不知過了多久,他垂下頭,捂住臉,粗重地喘息著。有晶瑩的淚光從他的指縫里溢出,卻無人可以看見。
為什么他會告訴秦青不要向任何人證明什么,而他自己也選擇了沉默愛一個人,怎么會不需要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