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呆呆地看著裘總,勾唇笑了。陰郁的面容宛若云開霧散,寒冬破陽,顯露出不曾為人所知的柔軟明媚。
染著紅暈,沾滿汗珠的臉龐,像一朵妖異的花,被愛慕催開。
裘之信眸光閃爍,呼吸發沉。
如果這都不算勾引,怎樣才算
不等他回神,笑得勾魂攝魄的青年便一頭栽倒在他懷里。
“哎呀,怎么回事”梁麗嚇了一跳。
裘之信連忙把人抱住,摸了摸額頭,觸手滾燙。
原來剛才是燒糊涂了。心里有幾分失落,卻沒空多想,裘之信箍緊秦青過分纖細的腰朝前走去。
周圍的人紛紛讓道。
電梯門開了,高大的男人輕而易舉便把懷里的青年打橫抱起,帶去停車場。
青年把燒紅的臉頰貼上男人的胸膛,小貓一般蹭了蹭,發出低不可聞的呻吟。
清潤的嗓音變得沙啞黏膩,令耳膜發癢,臉頰滾燙的溫度透過西裝面料,烙進心里。裘之信的眼眸有些暗沉,面容繃得很緊。
片刻功夫,車就已經備好。裘之信急促交代幾句,這才讓司機把人送去醫院,同去的還有一個助理。
“人醒了給我發信息。”他慎重叮囑。
“談判中也給您發嗎”助理有些懵。不分場合地看短信,這可不是裘總的習慣。
“發。一秒鐘時間,不耽誤。”裘之信催促道“出發吧,開快點”
汽車疾馳而去,裘之信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搭乘電梯上到餐廳。
大家都已經開始吃早餐,刀叉撞擊碗碟,發出叮叮哐哐的聲音。很多人都在想秦青的事。這么重要的一個機會,那人卻忽然病倒,退出談判,留給老總的印象一定奇差無比。
很長一段時間之內,升職加薪恐怕都與秦青無緣。
有人暗自竊喜,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心里擔憂卻不敢問。
段學海握刀叉的手在微微顫抖,吃牛排的表情痛苦地像是在吃塑料。
“叔叔,待會兒談判桌上,我怎么辦”他小聲詢問,嗓音發緊。
“別慌,沒事的。裘總在談判桌上從來沒輸過,他準備的肯定比我們充分。你路上抓緊時間看資料,上了談判桌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別人說什么你也跟著說什么,爭取混過去。”段安泰安撫侄兒,臉色異常難看。
媽的,秦青什么時候不生病,偏偏在這種時候生病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能混過去嗎”
段學海頭一次參加談判,面對的還是十幾億美刀的大項目,心里慌得要死。
“價格是之前就商定好的,今天解決的是細節問題,應該能混過去。”段安泰嘆了一口氣,警告道“別想著出風頭,老老實實當個背景板。”
“好。”段學海用餐刀狠狠割開牛排,怨毒地說道“叔叔,談判結束,你想個辦法讓秦青滾蛋我要讓他在業內混不下去”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好過”段安泰的語氣比侄兒更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