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意忘形了,小鬼們。”
平等院豎起一根手指,“我給你們一天時間。”
平時負責交涉的君島不在,平等院自己說完剩下的話。
“三場雙打,四場單打,包含初中生在內,自行擬訂出賽名單。”
“沒意見吧,那邊的教練們”
黑部點頭。
“如果諸位都沒有意見的話。”
“那就這么決定了。”
平等院雙手抱臂,直接宣布,“明天清晨,賭上日本代表隊的資格進行洗牌戰”
“走了。”
這句是對一軍說的。
悠斗向主球場內的前輩們點點頭,剛要和一軍的成員一起離開,聽到身邊傳來一聲“喂,小不點”。
以為是在叫自己的悠斗停下腳步,看到那位不知道姓名的no4前輩將手中一直把玩的橘子扔給越前。
原來是在和越前君說話。
悠斗思緒一頓。
說起來,他最近每天都睡滿8小時、早餐和泡澡后各一杯牛奶、運動結束后一杯蛋白質粉、德川前輩給他的營養補給品他也有吃或許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的身高已經超過越前君和遠山君了。
然而下一秒,那位不知道姓名的no4前輩注意到了他。
“啊,這里還有一位小不點。”
越前龍雅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個橘子,遞給悠斗“給。”
悠斗的目光落在橘子上。
片刻后,他伸手接過橘子“謝謝、前輩。”
一軍的宿舍分布在西棟和分棟。
君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他們。
“明天的洗牌戰只準用出六成的實力。”
平等院坐下后直接報出排好的出賽名單,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雙打三,越智和毛利;雙打二,君島和遠野;雙打一,大曲和伏黑。”
“單打四,渡邊;單打三,加治;單打二,越前;單打一,我。”
“之后的交接由君島負責。”
“以上,解散。”
悠斗腦海中的想法從“no4前輩果然是越前君認識的人,是哥哥嗎”過渡到“去餐廳吃飯吧”,他剛起身,就又被叫住。
“小鬼,你留下。”
毛利對悠斗比了個“我們在外面等你”的口型。
在其他人離開后,大廳里只剩下悠斗和平等院兩個人。
平等院開門見山“你打算讓遠野做什么”
這個問題悠斗已經想過了。
他很流暢地說出答案“向種島前輩和教練們道歉、禁止使用私刑、禁止在比賽中用網球打人。”
悠斗說完,大廳陷入安靜。
平等院看著悠斗,悠斗在等待平等院開口,于是他也看著平等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晌,平等院發出一聲冷哼。
“所以我才討厭天真的小鬼。”
“真礙眼給我滾出去。”
悠斗走出分棟。
毛利前輩不在外面,但他看到了齋藤教練。
“在找毛利同學和越智同學嗎我讓他們先去餐廳了。”
悠斗聞言走到齋藤身邊,仰頭問“齋藤教練有事找我嗎”
“確實有事找你。不過在說那件事前,先說說別的事吧。”
齋藤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伏黑君遇到什么煩惱了嗎表情看上去有心事呢。”
要說嗎
悠斗有些猶豫。
齋藤笑了笑“有什么煩惱都可以跟我說哦,畢竟我是這個集訓營唯一的精神教練。”
雖然平時不干心理老師的活,但他學過心理學,而且經驗豐富。
悠斗看著齋藤教練,過了幾秒,將剛才和平等院的對話告訴了對方。
“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齋藤帶悠斗走到分棟前的一棵樹下,他席地而坐,隨后拍了拍身邊的空地,示意悠斗也坐。
悠斗坐下后,齋藤繼續道,“伏黑君很討厭暴力網球,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