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點頭。
“遠野君是底線攻擊型的網球選手。他的招式集結了各國歷史上的處刑方法,招招都是朝對手的身體打的,確實有很多人認為這種打法違反了運動員精神。”
齋藤話鋒一轉,“但這并沒有違反比賽規則,在各大國際賽事上,這種打法都是被允許的。關于這一點,伏黑君也清楚吧”
悠斗點頭。
“在世界的舞臺上,多的是像遠野君這樣想把對手打到放棄網球的人。我想,平等院君的意思是”
“單獨改變遠野君,有什么用呢”
悠斗怔住。
“當然,如果遠野君放棄現在的打法,那明天和他比賽的選手大概率不會受傷。”
“可如果那位選手被選入日本代表隊,在世界賽上遇到和遠野君一樣的選手,到那時候要怎么辦呢”
“由伏黑君替他上場嗎還是讓他棄賽”
“如果只是一場比賽,或許可以這樣做。”齋藤拋出下一個問題,“但如果對面是7位遠野,伏黑君打算怎么做一個人打五場還是讓日本隊棄權”
悠斗回答不出來。
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齋藤放在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是黑部找他。
雖然還有很多話沒和伏黑君說,但今天說這么多,應該也夠了。
齋藤收起手機,看向悠斗,開始夸“禁止暴力網球、減少選手在比賽中受傷的可能性,延長選手的職業生涯壽命我認為這些想法很了不起。”
“只是這些都太難實現了。”
“我想平等院君也是覺得這些想法都太理想化,才會說伏黑君是個天真的小鬼。”
“不過作為網球這項運動的愛好者,我期待伏黑君將這些想法變成現實的那一天。”
齋藤從口袋里拿出一枚鑰匙,交給悠斗,“這是西棟127室的鑰匙,伏黑君可以搬到這間寢室,和一軍其他成員住在同一片區域。”
“當然啦,也可以繼續住在原來的寢室。”
悠斗不打算搬宿舍,但還是接過了鑰匙。
齋藤繼續道“我接下來還有教練組的會議。伏黑君如果還有什么煩惱,歡迎之后再來找我。”
悠斗點點頭,鄭重道“謝謝齋藤教練。”
“不用謝,這也是我作為精神教練的工作之一。”
齋藤起身,悠斗眨了眨眼睛,喊住他“齋藤教練。”
“嗯”齋藤回頭。
悠斗抬手指了指他的白大褂“有泥土和草屑。”
齋藤拽過自己的衣服,開始一陣拍打,隨后松開手“現在呢”
悠斗給出肯定回答“現在干凈了。”
齋藤教練離開后,悠斗仍然坐在樹蔭下,思考著教練剛才說的那些話。
齋藤教練和平等院前輩說的沒錯,現在的他做不到全面禁止暴力網球。
這顯得“禁止遠野前輩打暴力網球”像一場徒勞。
不過悠斗并不認為這是一場徒勞。
或許幾年后,等他成為世界no1的網球選手、成為網球界的“最強”、在職業網壇里具有一定的影響后,他可以將“禁止暴力網球”變成現實,就像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那樣。
這是22歲的伏黑悠斗能做到的事情。
12歲的伏黑悠斗做不到,這沒關系。
有五條老師、夏油老師他們“改革咒術界”的成功案例供他參考,他可以從中找出現在的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
比如,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提升己方的戰力。
志同道合的同伴他有很多,至于提升己方戰力
這是他的問題所在。
他不應該忽視己方戰力的提升。提升己方的反應能力、躲避能力、抗擊打能力這些都是現在的他可以做到的。
只是要想一個更加安全穩妥的辦法。
悠斗打算吃過午飯后,去集訓營的圖書館慢慢想。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悠斗很在意的事要解決。
悠斗轉過身,看向身后安靜的樹林。
8點鐘方向的那棵樹后站著關根前輩、而另一邊,2點鐘方向的樹后站著越前前輩。
剛才齋藤教練在時,兩位前輩就先后站在不同的樹后,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移動過。
前輩們是在做什么
悠斗想知道答案,便直接問了“關根前輩、越前前輩。”
“你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