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岳人一下子站起來“笨蛋沒有能”
沒有能接球的搭檔,地面上全是破綻
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黃色的小球就已經離開拍面,出現在接近底線的位置,并在下一瞬間彈出球場。
岳人坐下了。
悠斗落地,介紹了一下新的招式“鵺玉犬白。”
通過原有招式的組合,變成新的招式,也就是“術式擴張”。
樂于幫他人起名、已經在筆記本上寫下“超高速截擊”的乾筆尖一頓,一邊將“鵺玉犬白”補充在旁邊,一邊喃喃“原來如此,原來是鵺玉犬白”
等等,這招和“鵺”有什么關系是因為都在網前回擊嗎
悠斗本人并沒有想到“都是網前回擊”這一共同點。
他只是在截擊時想到了“被鵺和老鷹帶飛”的經歷。
這里的“鵺”不是悠斗的“鵺”,而是哥哥的“鵺”。
“鵺玉犬白嗎”種島回頭看向地上的球。
雖然是從“玉犬發球”引申出來的截擊招式,但由于垂直向上跳的高度加上身高、手臂長度和球拍長度將擊球點帶到了能打出完美平擊球的位置,這一球的速度遠超“玉犬”。
如果不是因為高吊球上附有“過網下墜”的旋轉,而悠斗在回擊時沒有消除球上原本的旋轉,這一球的速度或許能達到月光解開全部實力后所打出的真正“馬赫發球”的速度。
“15-0,伏黑aa大曲領先。”
悠斗回到底線后,準備發球。
雖然拿到了一分,但單憑“鵺玉犬白”還沒辦法打破關根前輩的“領域”。
就像哥哥第一次將“鵺”和“蝦蟇”組合在一起,用出擴張術式“不知井底”時,雖然成功牽制住了爸爸,但也只成功了那一次。
第二次就不奏效了。
想要打破關根前輩的“領域”,需要更多新的組合,讓自己的打法變得難以預測。
當關根再一次打出高吊球時,悠斗揮拍截擊,然而這一次不是“鵺玉犬白”,而是
“鵺玉犬白蝦蟇。”
犧牲一小部分速度,換取球在落地后彈起的不規則方向和角度。
裁判“30-0,伏黑aa大曲領先。”
二軍看臺,平等院哼了一聲。
“終于有點比賽的樣子了。”
悠斗聽到了平等院的聲音。
他看著球網對面被“無我境界”光芒覆蓋的關根前輩,了然地點了點腦袋。
比賽要進入到新的階段了。
監控中心。
齋藤看著打出“未生無”和“黑洞”的關根,招呼黑部,“快看啊,黑部關根同學打出了種島同學和德川同學的招式”
“無我境界嗎”
黑部對關根的過去略有了解。
在他看來,關根是一個走上歧路的天才。
他成長得太快,周圍的人都追不上他的速度。在他剛接觸網球時,球網對面的人實力就遠遠低于他,毫無挑戰性,以至于“網球”這項運動對他而言充斥著無聊。
而當他的周圍出現實力和他持平又或是高于他的選手時,網球之于他的意義已經徹底偏離了正常的軌道。他沒有目標,沒有夢想,打網球僅僅是為了體驗“心跳加速”。
其實網球,或者說大部分的運動、體育競技都是一樣的。
最開始可能只是愛好,又或者是想要鍛煉身體。然而隨著不斷的練習、時間和精力的投入,品嘗到了勝利的滋味,感受到了“付出會得到回報”的喜悅,體驗到了“明明這么努力、卻還是輸了”的痛苦與不甘。
于是產生了“想要挑戰”“想要贏”“想要一直打下去”“想要成為第一”“想要讓這個世界記住自己的名字和存在”的想法。
漸漸地,網球就變成了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如果關根在剛剛接觸網球時,身邊就有一個能讓他感受到網球真正魅力的人,現在的關根或許會更強。
不過現在發現網球的真正樂趣也不晚。
所謂天才,就是哪怕走上歧路、哪怕從歧路回到賽道時已經落后于其他人一大截,也能將天賦兌現,以令人驚嘆的速度追趕上來的人。
裁判“ga,日本代表隊,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