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場地。”
交換場地時,關根對悠斗說“這場比賽我會贏。”
關根前輩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悠斗邊想邊認真回答“我不會輸。”
和喜和悠斗都已經沉浸在這場比賽里了,只剩下
種島收回目光,朝大曲伸出手“龍次,石頭剪子”
“饒了我吧。”大曲一看種島的架勢,就知道他要自己玩“朝那兒看”,“我贏不了你。”
悠斗聽到種島和大曲的對話,仰頭看向他們。
“來試試看嘛,雖然我確實不會輸”
“你實在要玩,和這家伙玩吧。”
突然被提到的“這家伙”悠斗
交換場地時有90秒的休息時間。
悠斗不需要休息,有時間和種島前輩玩“朝那兒看”,但他意識到現在不是玩“朝那兒看”的時候。
他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抱歉,種島前輩,等比賽結束后我們再玩吧。”
“好,好。”
種島背對他們揮了揮手,走向對面的場地。
關根又換了一支球拍,站在底線后整理著拍線。
“接下來是關根的發球局。”大曲問悠斗,“下一局我站哪兒網前還是底線”
站位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第一重要的事是弄清楚當大曲前輩被種島前輩拖進“畢竟無”的領域時,大曲前輩在干什么。
“大曲前輩,當我在回擊關根前輩的球時,你有在嘗試破解種島前輩的畢竟無嗎”
悠斗看著大曲,等待對方的回答。
大曲移開目光。
“我嘗試過,失敗了。”
“失敗后有再嘗試嗎”
剛才那一局、剛才那一球,有再嘗試嗎
“饒了我”
“不行。”悠斗很少說出這么強硬的話。
如果大曲前輩不想破解種島前輩的“畢竟無”,悠斗是不會強迫他的。
可大曲前輩明明想要破解,卻輕易地放棄了。
悠斗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么,他只能把自己非常喜歡的一句話送給大曲前輩。
“幸村部長、我所在網球部的部長說過,讓人停下腳步的不是絕望,而是放棄。讓人繼續前進的不是希望,而是意志。”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無法破解的絕招。”
只是不同的人破解方式不同。
“當我在回擊關根前輩的來球時,大曲前輩要繼續嘗試破解種島前輩的畢竟無。”
裁判宣布第四局開始,由關根發球。
悠斗在轉身去底線的同時,迅速說完想說的話
“這場比賽我會贏。”
大曲前輩不是拖后腿的存在。
“但如果大曲前輩現在就放棄,那這場比賽獲勝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這樣是不行的吧”
畢竟這是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