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排名靠前的選手能獲得一位新教練的5分鐘指導,但柳認為排名并不重要。
排名只是一個參考。
對他們而言,真正重要的是能在這些訓練中收獲什么。
而教練們看重的也是他們的個人能力、潛力和意志力,而不是在“繭網球”里的排名。
幸村贊同柳的說法。
他自己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在和遠征歸來的一軍對戰前,他的球場號還只是6號。
排名就和球場號一樣,根本不重要。
幸村看向另一桌努力裝作無事發生、但連支棱的頭發都蔫下去的悠斗。
悠斗的心態一直很好,目標也一直很明確,暫時落后的排名應該只會成為他的動力,而不會打擊到他。
排名落后情緒失落。
自尊心不允許、擔心落選代表隊、對自身能力產生懷疑里能填的內容很多。
幸村將不符合的選項一一排除,最后心中只剩下一個答案。
覺得自己會讓其他人失望。
那位黑發綠眸、嘴角有疤的甚爾教練,應該是悠斗的家人吧。
幸村起身道“我去打個電話。”
伏黑惠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另一端是悠斗所在網球部的部長。
“是、我知道了。我的弟弟受你們照顧了,謝謝。”
伏黑惠掛斷電話。
“是誰的電話”對面的釘崎問。
“悠斗所在網球部的部長。”伏黑惠回答。
虎杖和釘崎腦海中浮現出把外套披在肩上的紫發少年形象。
虎杖把蓋在頭上的菜單取下來,關心道“伏黑弟弟遇到什么事了嗎”
伏黑惠猶豫了一下,將悠斗在“繭網球”的訓練里排名墊底的事告訴兩人。
虎杖了解了。
“伏黑弟弟的成績一直很好吧突然墊底,心里一定很難受。”
“真可憐。”
釘崎單手托臉,語氣篤定道,“他肯定是被伏黑老師針對了。”
虎杖和釘崎都知道“繭網球”的事。
但知道的不多。
“不是因為這些原因。”
作為世界上最了解悠斗的人之一,惠知道導致悠斗失落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為排名墊底。
而是因為在家人面前排名墊底。
深知弟弟性格的惠打開通訊錄,手指懸在“媽媽”和“弟弟”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后選擇直接打給悠斗。
電話占線。
“看來伏黑弟弟在和其他人打電話。”
虎杖重新頂起菜單,“等吃完中飯再打一次吧。”
伏黑惠“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家庭餐廳的服務生端著一份他們點的套餐過來。
“您點的,備注要加小旗子的芝士漢堡肉套餐。”
“竟然是五條老師點的套餐最先上。”
香味源源不斷地飄過來。
已經餓了的虎杖伏在餐桌上,眼巴巴地看著漢堡肉上融化的芝士,“早知道我也點芝士漢堡肉套餐了。”
釘崎看著插在漢堡肉上的彩色小旗子,受不了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誰給他打個電話”
“我來打吧。”
伏黑惠再次拿起手機,給通訊錄里的“五條老師”撥去電話。
電話占線。
“五條老師的電話也打不通嗎”虎杖側頭,余光里出現了對方顯眼的身影,“啊,是五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