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勾起嘴角,“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以為剛才那一下可以讓自己通關的悠斗愣住。
還沒有結束嗎
悠斗看著身前不斷擴大的破洞。
明明“球針體”也不像在愈合的樣子。
電光火石間,悠斗注意到違和的地方。
“球針體”已經被他破壞了,可是光線卻沒有透進來。外面是大晴天,應該一下子有光進來才對。
隨著遮擋視線的“碎片”掉落,悠斗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無數個板栗大小的“刺球”搭在一起,構筑成天花板和高墻,把敞開的屋頂變成了像籠子一樣的地方。
陽光勉強從刺和刺的縫隙中鉆進來,投下一片網狀的陰影。
“現在可以和我認真打一場了吧”云雀走出“球針體”。
金屬制的浮萍拐鋒芒畢露。
原本正在緩慢瓦解的密閉球體隨著主人的動作,分裂成極細小的碎片,像亮晶晶的灰塵般瞬間消失在空氣里。
名為“小卷”的小刺猬再次出現。
“咕嗶”
原來“球針體”只是用來測試他力量的道具。
悠斗看向腳下的屋頂。如果從屋頂這里入手
“云屬性的特點是增殖。”
云雀看出了他的想法,抬手讓云針鼠落在手上,“球針形態的小卷已經將這棟大廈封鎖起來了。”
整棟尤里卡大夏都在由“刺球”搭建的籠子內。
“你從一開始就只會躲,這點讓我非常煩躁。”
“為了消除心里的煩躁感,我要將你在這里咬殺。”
另一邊。
被里包恩的機關一拳打飛的綱吉辛辛苦苦從雅拉河里游上來。
看著坐在河邊長椅上悠哉悠哉喝咖啡的里包恩,綱吉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么要在大廈上設置和彭格列城一樣的機關啊,里包恩”
悠斗一定已經被最強的云雀學長打得體無完膚了
里包恩放下咖啡杯,拉過綱吉的袖子,將他的手臂掰到身后。
“在修學旅行上就已經經歷過一次,時隔一年再次經歷,竟然還是沒能躲開。”
“你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蠢綱。”
“疼疼疼疼疼”
直到里包恩松手,綱吉才覺得疼痛減輕了一點。
他抬頭看向尤里卡大夏的屋頂,準備再爬一次,卻發現大廈被什么東西密密麻麻地圍了起來。
“那是什么”
綱吉努力分辨,越看越覺得那東西像
里包恩回答“是云雀的云針鼠。”
果然是云雀學長的匣武器
“為什么云雀學長會放出云針鼠”
綱吉頭都大了,“不是說繭里不能用火焰嗎”
里包恩忽然露出無辜神情“關于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哦。”
綱吉才不會被他的無辜神情騙到“騙人”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一定都是里包恩早就安排好的
里包恩也不是真的想騙他。
他巧妙地轉移話題“能在繭里使用火焰,對你而言是件好事,阿綱。”
綱吉順著里包恩的話往下想。
確實。
如果能在“繭”里使用死氣之炎,他就能阻止云雀學長了。
綱吉的額頭和手套燃起橙色的火焰,進入“超死氣模式”。
他借助火焰升到半空中,全速飛向尤里卡大廈。
而這一幕落在已經成功抵達會場中心的初、高中生眼里。
在白石忍不住問“那是什么”前,獄寺就激動地叫出了對方的身份“十代不,是新彭格列i世”
順著炎綱的飛行方向,獄寺看到了被云針鼠完全封鎖的大廈。
獄寺云雀那家伙在干什么
而其他人也注意到奇怪的尤里卡大廈。
“獄寺君,你知道圍在那棟大廈外面的東西是什么嗎”
只要不涉及十代目的朋友,其他問題獄寺都可以回答。
“那是匣武器。黑手黨之間都是用火焰和匣武器戰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