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本隊進入休息區后,觀眾結束應援,場館內安靜了下來。
釘崎喊得嗓子快啞了。
她坐下后一口氣喝了半瓶水。忽然想起來什么,扭頭問同伴“說起來,伏黑,悠斗有告訴你日本隊除了他以外的出場選手嗎”
表演賽是以“初中生高中生”的形式進行雙打比賽。
伏黑惠昨晚和弟弟通電話時,只有初中生的名單確定了下來。
“除了悠斗,另外兩名初中生選手一位叫越前龍馬,一位叫遠山金太郎。”
“他們和悠斗一樣,是一年級生。”
昨天晚上,u17日本代表隊的初中生們在會議室里看完關于德國隊的全部資料和甄選影像。
準備原地解散,回房間的回房間、自主加訓的自主加訓時,君島帶來了三船和其他三位教練的口信
明天的表演賽會讓越前、遠山和伏黑上場。
“這樣一來,就算明天的三場表演賽都輸了,對外也可以宣稱是為了保留實力、給年齡較小的選手一次鍛煉機會。”
初中生們無法接受這種理由。
就算德國隊里有職業選手、是公認綜合實力最強的隊伍,他們在對上德國隊時也并非毫無勝算。
在比賽前不去想“怎么贏”而是考慮“輸了后該如何挽救尊嚴”這種行為,已經毫無尊嚴可言了。
這真的是教練們親口說出的話嗎
看著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懷疑教練的初中生,君島繼續轉達教練的話“這不是教練們的想法,而是外界對于這種做法的猜測。”
“是贏得比賽,證明他們的猜想是錯的;還是輸了比賽,讓他們的揣測成真,取決于你們,越前君、遠山君、伏黑君。”
這是一種賽前施壓。
對于許多選手而言,賽前壓力會導致他們在比賽時發揮失常。
然而越前、遠山和悠斗并不屬于這一類。
這點壓力壓不垮他們,反而會成為增益,激發他們內在潛力。
“反正我沒考慮過輸。”這是拽拽的越前。
“一想到明天能和德國隊比賽,我的心就興奮得砰砰跳。”這是摩拳擦掌的小金。
“我會贏。”這是頭發變得更支棱的悠斗。
其他人對這份出賽名單沒有意見。
只是
明天的比賽是雙打。
手冢和不二回憶起越前在地區預選賽時的雙打表現。
他們青學一年級的雙打很可能還停留在“開合”階段。
而另一位四天寶寺一年級的雙打經驗更是慘烈。
雙打經驗為0。
這么看,擁有兩次雙打比賽經歷、在全國大賽上戰勝“乾aa海堂”組合、在團隊洗牌戰中戰勝“種島aa關根”組合的悠斗,竟然是三個一年級當中雙打經驗最豐富的選手。
可那兩場雙打實在不像雙打。
白石忍不住問“君島前輩,小金明天的搭檔是誰”
白石私心希望教練能讓一位擁有豐富雙打經驗的高中生和小金組成搭檔,比如大曲前輩。
他得到的回答是“教練讓他們自己選。”
不止是搭檔。
“出賽順序也由他們自己決定。”
“悠斗,你和平等院前輩組隊吧”
在切原的建議聲中,君島補充“考慮到后天的預選賽,平等院、種島、越前龍雅和鬼不會參加明天的表演賽。”
也就是說,只能在另外十人中做出選擇。
白石開始勸說小金選擇大曲。
切原給no1和no2打上叉,按照順序,推薦悠斗選擇no3。
幸村問悠斗“悠斗,你想和誰組成雙打”
悠斗想嘗試每一種雙打組合。
可這是“單選題”。
拿不準主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