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有眼鏡可沒有用。”
木手心里很清楚。
他的“反光の眼鏡”或許會對希臘隊初中生的心態造成影響,但不至于讓他頻繁回球出界,更別提讓對面高中生的內心跟著一起陷入迷茫。
“岸本前輩,你的那一招叫什么”
背上網球包離場時,木手問岸本。
他得到了完全無關的回答“葡萄味和橙子味,先選哪個好呢”
木手的額頭隱隱冒出一個“井”字。他維持禮貌的淺笑,又叫了一聲岸本。
“先吃葡萄味的好了。啊,這根咖啡味的我不要,給你。”
岸本不由分說地將包裝上印有咖啡豆圖案的棒棒糖塞到木手手里。
木手看著手中突然多出的咖啡味棒棒糖,沒有再拒絕。他收下棒棒糖,看向日本隊其他成員所在的位置。
伏黑應該知道吧。
如果悠斗能聽到木手的想法,他會告訴對方他也不知道。
雖然他在比賽中發現并破解了岸本前輩的“殺手锏”,但岸本前輩并沒有在比賽中喊出那一招的名字。
比賽結束后,悠斗也沒有問。
種島知道的更多一點。
比如,岸本從來沒有給那招“殺手锏”起過名字。
如果不是“比起用出不符合六條宮設定的招式,更不想讓六條宮輸”,岸本甚至不會在比賽中主動用出這招。
所以種島覺得岸本很適合雙打。
搭檔的存在能讓他原本就不易察覺的網球技巧變得更加不易察覺。而他也能用自己的技巧在比賽中幫助搭檔。
剛才的雙打比賽就是最好的例子。
木手的“反光の眼鏡”將希臘隊的二人引入思維誤區,讓岸本的網球技巧得到更好的發揮,與此同時,一次又一次的出界也加強了“反光の眼鏡”的威力。
接連不斷的出界球究竟是受到誰的影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迷惑對手的同時,岸本和木手聯手支配了球場。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幸村的話引來所有人的贊同。
悠斗在一旁點點腦袋。
他對岸本說“岸本前輩的雙打就像六條宮的雙打,一模一樣。”
兩句話說到岸本的心里了。
昨晚在和種島確定小組賽上他要出席雙打后,岸本回到房間,思考自己要在比賽中扮演哪個時期的六條宮。
最強網球手涵蓋了六條宮的少年期和青年期,不同時間段的六條宮勢必會用不同的態度對待雙打比賽。
岸本通常會選擇少年期的六條宮。
少年時期的六條宮會在聽到希臘隊的高中生說出一口流利的日語后,對搭檔說“xx,快看,石膏像在說日語”;
他不會把對手放在眼里,會在比賽開始后,對搭檔說“我們倆上一個就夠了,來,石頭剪刀布,誰輸誰打”;
他當然也會因為自己的輕敵而吃到一點苦頭,但他會用最快的速度調整過來,完善不足,成為球場上的“最強”
但岸本最終沒有選擇s少年時期的六條宮。
這對搭檔的要求太高了,需要初中生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