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將目光投向了青年時期的六條宮。
青年時期的六條宮已經是網球屆的“最強”,性格也稍微收斂了一點,他的搭檔是他的后輩,那他大概會用培養后輩的態度來對待這場雙打比賽。
不是“石頭剪刀布,誰輸誰打”,而是“為了鍛煉后輩,讓后輩多打打”。直到后輩無法獨自應對球網對面的希臘隊二人時,被后輩信賴的他再閃亮登場。
岸本睡前打開了最強網球手的線上漫畫,把自己最喜歡的十大情節又看了一遍,才放下手機入睡。
“精彩的比賽”“像六條宮的雙打”“一模一樣”這些來自其他人的評價和贏了比賽的結果一樣讓他開心。
岸本摘下墨鏡和假發套,外表和性格都回到平時的樣子。
他用帶著一絲希冀的語氣感慨“真希望美久老師能看到這場比賽。”
悠斗的耳朵動了動。
聽著其他人的“一定會看到的”“等世界賽結束后,把比賽視頻做成剪輯發給美久老師看”,悠斗很想告訴岸本前輩“美久老師就在看臺上,她已經看到了前輩和木手前輩的比賽”,但他不能透露媽媽“漫畫家”的身份。
其實,美久不讓悠斗在外面透露自己的漫畫家職業,只是擔心會有孩子因為“悠斗的媽媽是美久老師”而和悠斗做朋友。
她希望悠斗的朋友們是因為喜歡和悠斗相處才和悠斗成為朋友,而不是因為悠斗有一位什么樣的父親或母親。
只是悠斗小時候沒有想到這一層。
他以為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媽媽的職業,是因為媽媽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和漫畫家“美久老師”是同一個人。
直到現在,悠斗都是這么認為的。
回酒店后,把這件事告訴媽媽。媽媽只要發一條推特,岸本前輩就能知道“美久老師”有看到他今天的比賽。
悠斗正這么想著,聽到了裁判的聲音“雙打一的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選手入場。”
有三個人做出了動作。
丸井前輩拿著球拍起身,君島前輩拉開網球包的拉鏈,遠野前輩調整好發帶,也拿起了球拍。
君島注意到遠野的動作,微怔了一下,隨即立刻看向場邊的選手信息牌。
上面赫然顯示著希臘隊阿波羅斯特凡諾普洛斯aa俄里翁斯特凡諾普洛斯vs日本隊遠野篤京aa丸井文太。
“這是怎么一回事”
君島鎮定地看向自己昨晚的交涉對象種島和丸井,“我記得昨晚”
“喂,君島。”
遠野打斷他的話,“我們兩個搭檔了這么久,你該不會以為我從你那兒什么都沒學到吧”
“早在你之前,我就已經分別和他們兩人交涉過了”
喂,吹泡泡糖的小子,明天的比賽你和我組成雙打
丸井回想起昨天晚上遠野找他組雙打搭檔的場景,覺得對方比起“交涉”更像是在“提出要求”。
不過在聽完遠野找自己組成雙打的理由后,丸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
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就是這樣,君大人。在你找我交涉前,遠野前輩先找了我。”
丸井豎起右手,向君島道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