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早川紗月才知道他說的女朋友可以吵醒是什么意思
其實女朋友和當初在病房陪他玩游戲的那些人待遇也沒差多少,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短時間內沒法從床上起來。
不過現在她還沒好奇到挑戰作為女朋友反復吵醒云雀恭彌可以被容忍到什么樣的程度,在確定了之后行程出發的時間和目的地之后,她就聯系房東準備退租的相關事情。
等到出發的那天。
早川紗月才發現太宰治居然還沒離開美國。
“那你這段時間都在干嘛”
她在人來人往的登船港口處,因為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件非常明顯的淺色風衣,所以暫時跟云雀恭彌說了一聲,讓他先上船,然后自己從特別通道過去,走到普通通道的那邊,將這只黑泥精一把薅住。
太宰治被她拉到了船只停駐的棧橋邊,懶洋洋地坐在搖晃的鐵索上,一副隨時能掉下去的樣子,深褐色的眼睛掃過她已經完全恢復的手背,語調悠揚地應
“當然是摸魚。”
“又不是誰都和貓貓還有一樣,會接受那種無聊的加班安排。”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可是資本家的福報。”
早川紗月“”
要不是見過太宰治在港黑時的黑眼圈,聽過他在那邊沒日沒夜打游戲順便搞各種風生水起的地下產業幫助港黑在短短的幾年里發展起來,她是真的會信了他的邪。
她無語凝噎,然后想起來什么似的,“哦對,上次忙著跟那個東西有關的事情,忘記把贈品告訴你了”
“你知道之前我接近a,促成彭格列和港黑寶石貿易的目的嗎”
太宰治倒是被她問住了。
搖晃的鐵索也停了停。
他思索片刻,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你是說那個不怎么中看更不怎么中用的花瓶嗎他渾身上下最大的價值除了錢,應該就剩那個傳聞了吧怎么,傳說他擁有一份港黑所有異能者名單是真的”
“嗯。”
銀發女生點了點頭,“在他死的現場我找過,那份名單不見了。”
她順勢補充道,“他死之前,有人找我下過這個單,不過被我拒絕了,鑒于那份名單上也有你的資料,所以你以后要是閑著無聊,可以調查一下這件事。”
太宰治拖長語調拒絕,“不要。”
他說“我大概知道是誰拿走了那份名單,但我可沒有閑得無聊的時候,貓貓,我最近又發現了一種超有趣的自殺方式,要不要跟我”
“撲通。”
早川紗月雙手揣著白色風衣兜,一腳把這個突然當著其他港口乘船路人的面開始單膝下跪儼如求婚般擺出夸張陣勢的青年踹進了海水里。
在社死到來之前,她直接從源頭掐斷場面制造者。
等那顆水藻般的腦袋浮出來時,早川紗月站在棧橋上,居高臨下、冷漠無情地說道,“就這樣順著洋流飄回日本吧,這就是最適合你的出行方式。”
太宰治躺在海面上,漂亮的面龐展露在陽光里,有幾縷被打濕的黑發黏在臉側,他的眼眸被日光曬得像是融化的蜂蜜。
青年抬起一只手,對她揮了揮,做拜拜的手勢,卻抱怨道“好無情啊,貓貓,選擇那種飼主很無聊的,只能過一成不變的榮華富貴,還是跟我流浪吧,帶你體驗不一樣的精彩世界哦。”
說完,他抬起的手往船艙的方向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