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早川紗月之前與杰索家族的成員們混的太熟,總之當她走出游戲房的時候,有人大著膽子用玩笑般地語氣問她
“早川小姐,那位彭格列的云守真的是那種不能托付終生的類型嗎”
“”
她腦袋上冒出了快要具現化的問號。
而在附近的彭格列成員們則齊齊用那種“負心渣女”的譴責目光看著她。
白蘭拎著西裝外套走出來,聞言笑得更歡了,甚至還反向火上澆油,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系,面醬,堅持自己的道路,不要成為男人繁衍后代的工具,你是對的”
女生忍無可忍地把他手給甩開。
對這么一個帶頭造謠的首領來說,完全不能指望拜托他讓手下人停止傳播這種離譜流言,早川紗月只能盡量往人少的地方去。
她剛才給云雀恭彌發了消息,問他忙完沒有。
但沒有收到答復。
估計是沒時間看手機。
想到之前答應過的要給他們帶宵夜,早川紗月就往餐廳的樓層走,本來想按照他的口味點和食,回憶起晚餐已經吃過,她就問夜班的成員有沒有漢堡。
之前晚餐時對她和云雀恭彌磕到特別上頭、始終帶著微笑服務的彭格列人員不在,新值班人看她的眼神則是欲說還休的冷淡,雖然惹不起、但又莫名有種奇怪的家族榮譽感,于是同她道
“需要現做,請您稍等。”
“等多久”
“不知道呢,得看廚師。”
“”
早川紗月愣了兩秒,又打量著面前這人的神情,正欲啟唇,后方倏然有一道利器從她耳側經過,“咚”的一聲,扎在了餐吧人員臉旁的墻壁上。
是一只燃燒著大空火炎的龍形尖銳飛鏢。
“哎呀,手誤。”白蘭悠哉悠哉地從餐廳門口走進來,隨手招了招,扎進墻里的飛鏢化作一條身形優美的白龍,飛回他的手腕上盤繞,他睜開紫羅蘭色的眼睛,看向那餐臺后的人員,“我是想問,有沒有夜宵可以馬上”
餐吧后面的人員順著墻滑坐在地上。
一副已經被剛才的殺氣嚇傻的樣子。
愣愣地回答,“請、請問您需要什么”
早川紗月看得沒勁,干脆轉身去甲板上吹風,打算等白蘭走了再回到餐廳,結果看了會兒夜色里的海,準備轉身時,卻睨見幾道借著船只與海浪陰影,悄悄攀上船體的人員。
像是田里的螞蝗,趁人不備時吸血蠕動。
女生立即擺脫了方才那點郁悶的情緒,凝視了片刻,回頭對餐廳里的銀發男人打了個手勢,讓他過來一趟
白蘭挑了下眉頭。
見她神色嚴肅,便姍姍往她這邊靠近,“面醬有什么熱鬧在看哦原來是發現了幾只小蟲子。”
這位杰索家族的首領瞇了瞇眼睛,笑吟吟地注視那些身影敲碎玻璃、翻進船艙,將白龍化成好幾支飛鏢,遞給旁邊的早川紗月,語氣仍舊很輕松
“要不要跟我比一比準頭”
早川紗月“”
她有些訝異地問“不用派人盯著的嗎”
白蘭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在這期間還在船體上慢慢挪動的身影只剩兩人了,隨后才聽他恍然道,“不用誒,因為就算炸了,也是彭格列的船”
他甚至還慫恿銀發女生,“那些普通的娛樂方式果然都太無聊了,我們黑手黨就要玩屬于黑手黨的捉迷藏,不玩飛鏢也行,那面醬要不要跟我比誰抓住的蟲子最多”
“”
她語氣復雜地問,“如果真炸了你是打算游到目的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