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無法忍受她將同樣的目光、甚至是哪怕一點點同樣的感情投到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身上。
如果她是薄荷,他就把她移栽到自己的庭院里。
如果她是星星,他就登上九天把她從天幕摘下。
而今他垂下眼簾,看著面前這只閃閃發光的小貓。
從那雙漂亮的紅眸里,云雀恭彌看見了被注視的自己。
他微微一笑,說道,“小貓,其他事情無所謂,唯有這件事,你絕無反悔的余地”
靠著抱枕的女生抻了抻自己僵硬的腰,與他同款的薄絲綢浴袍蓋在肌膚上,自玉白的鎖骨往下,不經意間泄露出瑩瑩雪色,只是中間又隱約透出令人見之面紅耳赤的青紫痕跡。
在涼意侵染之前,她又懶洋洋地坐了回來,將衣衫攏了攏。
“云雀學長,我剛說了我在學你哦。”
“你應該從來沒做過任何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吧我也是哦,從以前到現在,跟著你的腳印走的每一步,所決定的每一件事,我都從未后悔過。”
說到這里,她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件事你強調了好幾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在意什么”
云雀恭彌沉吟幾秒。
而后,他坦然地將自己被十年火箭筒第一次打到未來的畫面說了出來,重點說了那個小孩的發色和瞳色跟他們倆都不一樣這件事。
聽完故事的早川紗月“”
她的表情比他更震撼。
她甚至還有幾分沒回過神,下意識抬手摸回自己剛才用來吃水果的鋼叉,再次穩準狠地扎中了一顆小番茄之后,她將水果送進嘴里,目光奇異地開始打量面前的男人。
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她的視線讓云雀恭彌略有些不爽,“你這是什么眼神”
“怎么想都覺得,假如我們倆之間會有一個這樣的孩子”早川紗月表情誠懇地道,“那那個孩子肯定你和別人生的。”
云雀恭彌“”
他冷笑一聲,“你再說一遍。”
貓貓立即將身后的抱枕抽出來擋在前面,只露出自己那雙無辜的紅瞳,“因為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嘛,云雀學長,我、超討厭、小孩。”
“尤其討厭生孩子這件事”
“但你好像還挺喜歡小孩的誒。”
她有理有據地列舉完,甚至還一本正經地將下巴壓在抱枕上,如有所思地說道,“我舉個例子啊,你看,云雀學長,你也不是沒有被女人算計的前科,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假如以后有個陌生的女人帶著你的血脈上門,以你對小孩的喜歡程度,雖然這女人大概率要完,但這孩子多半會活著的吧”
說到這里,早川紗月嘖了一聲,“啊,我剛才這么利落地答應結婚,該不會上當了吧”
仿佛猶嫌不夠,她還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自己,“沒想到我居然還擁有當后媽的潛質啊。”
云雀恭彌的神情非常冷靜,冷靜得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被女人算計有一就有二”
“后媽”
雖然在早川紗月開始提結婚的事情之后,他就基本沒再怎么動刀叉進食,但是直到聊到這里,他才真正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對她露出了個令人心驚膽戰的笑容。
“小貓,我看你好像吃得太飽了,要不要再幫你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