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紗月“”
其實也可以抱別的貓啦。
沒等她把這句話小聲嘀咕出來,在附近的山本武突然想起什么,往云雀恭彌的方向看了眼,“對哦,云雀,你不是新養了一只貓嗎,怎么這次沒帶出來”
男人鳳眸里被鍍上金光,猶如暈染天際的晚霞,他勾了勾唇,如實回答
“我帶出來了。”
山本武渾然不覺“在哪里”
就連其他之前聽說過他和貓謠言的人都往這邊開始張望。
而后就見他自然而然地低眉看向正在摸別人家狗的小貓。
早川紗月“”
眼見連填完表格的澤田綱吉和白蘭都順著他的目光朝她瞥,獄寺隼人更是一副想要找另一個貓飼主取經的樣子,她沉默了幾秒鐘。
“喵”
這下沉默的輪到其他人了。
還是白蘭率先打破了這股詭異氛圍,假裝深沉地評論“面醬沒想到你是這么開放的類型我還以為你不能接受這種游戲呢。”
早川紗月“”
她震撼了一秒“不是,你在說什么東西啊”
結果獄寺隼人黑著臉站起來怒罵“我們在問真的貓你們這兩個變態”
早川紗月“”
啊不是,這怎么就變態了
貓貓不懂,貓貓無語,她甚至條件反射想挽袖子,然后臨時想起來在場的她一個都打不過,于是憤憤松開了柴犬,望向云雀恭彌,認真提問“他們在群聚,違反風紀了,委員長,這不咬殺嗎”
黑發男人唇角笑意擴大。
他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浮萍拐,噌然一聲,紫色火焰攀附其上,語氣悠然道
“正有此意。”
正準備拿著表格還回來的澤田綱吉“”
等等。
他是不是剛給什么殺人放火、助紂為虐、狼狽為奸的c證了婚來著
海灘邊各色火焰炸開,在夜色即將降臨時,猶如一場盛大的焰火。
在他們剛開始打的時候,早川紗月就拿著已經填完的表格避開了,甚至還自覺很貼心地準備到附近的小賣部買點果汁飲料,打算等會兒給云雀送過去。
這座島就在彭格列私有的研究基地附近,和游客們能夠自由出入的景觀海島離得很近,不過只給彭格列和成員家屬們開放權限。
島上也有一些臨時經營的小賣部和自助販賣機。
穿過沙灘后面的那片樹林,早川紗月往小賣部的方向走,遠遠地就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小孩身影站在熱狗的機器面前。
她走近了才認出來
這個小孩是她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救過的那個。
粉色的及肩頭發沒有梳任何造型,只別著一個普通的發夾,身上穿著一條碎花裙,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熱狗。
店主隨手驅趕她,“走走走,小孩,你在這里影響我做生意。”
她耷拉著腦袋,轉身想離開,卻因為步伐不穩,直直撞在了來人的身上。
沒想著躲開的早川紗月俯身將她扶穩,看著她漂亮的綠色眼睛,出聲問,“又見面了,小朋友。”
“啊”
女孩發出軟軟的驚呼聲,“是救我的姐姐太好你沒掉水”她的英語學得很不怎么樣,語法顛三倒四的,聲音也很含糊,唯有看人時特別真誠,綠色眼睛圓溜溜的,像貓眼石。
早川紗月以為她是英語不熟練,接連換了幾種語言和她聊天,發現她都是這幅混亂的詞匯亂用的狀態,德語、意大利語、日語、英語單詞都會混用,也不知道平常父母是怎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