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就去看了一場舞臺劇,一場關于生離死別的舞臺劇,有些催淚。
總讓鐘意想起他離開大梁前的日子。
蕭慎行出征時,他的任務快要完成了,所以一直在叮囑蕭慎行早日回來,蕭慎行也答應了。
只是那場仗很難打,蕭慎行并沒有如期歸來,他完成任務后又拖了兩天,到不得不離開時才走。
可惜還是沒能等到人。
“幸好你來了,”鐘意抓著蕭慎行的手,由衷慶幸。
舞臺劇結束,觀眾散去,兩人坐在后排,磨蹭著暫時沒動。
當初得知子悠離開后,蕭慎行是頹廢過的,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
有人問他要不要成親,連皇上也說要為他賜婚,全都被蕭慎行拒絕了。
并不是人離開就能忘得掉的,所以又何必搭進來另一個人。
他最后一次出征前,安頓好了所有人,也打著此去不回的念頭。
穿越時,蕭慎行也想,他大概是如愿了。
到此刻,他握著心上人的手,知道自己確實如愿了。
蕭慎行抓著鐘意的手,輕輕落下一吻,“都過去了。”
鐘意眨眨眼,“蕭將軍,你現在套路挺多啊。”
蕭慎行知道他指的什么,“都是電視教的好。”
“不止如此,還學到了一些別的東西,子悠想試試嗎”
鐘意不知怎地突然就有點慫,“不不了吧。”
“可是我想,”蕭慎行摘他口罩,想干壞事。
被鐘意攔住,并提醒他攝像頭,“你好歹是要混娛樂圈的人,注意著點。”
“走了,回家,”鐘意想,他家附近沒攝像頭,而且這么晚了,也沒人在外面晃蕩,所以很適合做壞事。
蕭慎行腦子轉的快,秒懂鐘意的意
思,乖乖跟他走人。
回家時,路燈都關了,也沒什么過路車,就誰也沒放過誰,都是紅著嘴回家的。
鐘意進家門時,鐘建國還沒睡,雖然鐘建國沒看出什么不對,但鐘意自個兒心虛,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已經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人了,鐘意沒像之前被親手掌心那么激動,而是瀏覽起了網上關于蔥油的反饋。
熱度并沒下降多少,吃不著買不到鐘意做的蔥油的大有人在,全都在鐘意評論區嗷嗷叫喚。
有人在網上買了蔥油,說味道也就那個樣吧,覺得沒興趣了。但立馬就被去江南宴吃過蔥油面的人反駁了,只有你買的蔥油也就那個樣,鐘意他不一樣
而且鐘意發現,去江南宴和濰州國際酒店吃早餐的人不少,三十八一份的蔥油面他們偶爾也是能奢侈下的,就是吃完更惦記了。
看樣子,蔥油面應該能賣上一段時間。
同時鐘意還注意到許多人在問德鼎樓為什么不賣蔥油面,許多賬號都在說德鼎樓現在不行了,跟不上潮流,沒創新,味道也沒長進,離倒閉不遠了
以前鐘意很少看到這種言論,這次竟然還不少,可見自己對德鼎樓影響不小,他也是能撼動這顆大樹的。
他一定會再接再厲,在完成初露鋒芒這個任務時,至少讓德鼎樓倒閉幾家店。